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能庆幸,幸好这是在宫外,不然传出皇上白日宣.淫的名声总归是不好听的。
热水被抬入了殿内,戚初言亲自抱着人进了净室,她小小软软的一个,腿勾着他的腰,手勾着他的脖颈,被他轻轻巧巧地抱起,戚初言没忍住掂了掂,狭长的眸眼轻垂,声音懒懒地笑着:
“怎得这般轻。”
她的腿勾紧了一些,仰着脸问他:“皇上不喜欢吗?”
戚初言笑得浅,话音也浅:
“养出些肉更好。”
师鸢若有所思地歪过头。
她身处梧州,这里的女子常是以柔为美,女子都会养得单薄些,腰肢堪堪一握,叫人一眼瞧去就生出怜惜,但师鸢不是那般骨感瘦弱的身材,许是她小时没吃过好东西,后来就格外贪嘴,就也养成了这一身肉包骨的匀称身材。
她自觉得没那么柔美,便常是眼角挂泪,幸亏她生得好颜色,脸也只有巴掌大小,只消轻轻蹙眉,就轻易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可怜模样。
当时出台前,她还苦恼过,但妈妈看着她难得停顿了好久,才憋出了一句:
“你就这样,挺好的。”
师鸢瞬间放心了,她知晓自己不太聪明,但她懂得听聪明人的话。
沐浴洗漱好,师鸢换上了宫人新送来的衣裳,她瞧不出的锦缎,但穿在身上格外舒服,颜色也明亮,她站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越看越喜欢,没忍住扑入一旁戚初言的怀中,将对衣裳的欢喜巧妙地换成了:
“皇上,我好喜欢你!”
这么明显,戚初言想装作看不出她的真实心思都难,一时间有点无语地笑了。
但师鸢没看出来。
她扑过戚初言,就很快退了出来,因为她饿了,昨晚忙了一夜,早膳都没吃,又胡闹了一通,她还能这么精神全靠着这一身贵重的华服撑着,她欢喜地朝外殿走去。
周立明打眼瞧着,心惊胆战地准备提醒她规矩,戚初言瞥了他一眼,周立明惊诧,忙忙低头噤声。
膳食很丰盛,黄梨木圆桌摆了满满一桌,师鸢没去数数量,沈府的日子也很富贵,但她也能感觉到两处的不同,这行宫内的衣食住行都要更精致,无一处不透着矜贵。
师鸢没忍住笑,感觉她整个人都飘了。
她又在心底感激了一番沈问筠,沈问筠真是个天大的好人。
戚初言可不知道师鸢正在感激沈问筠,午膳后,他交代了一番,就回了勤政殿。
他这趟南巡已经有了段时间,这几日就准备启程回京了,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能在师鸢这里待这么久时间已经难得的。
师鸢得知她们准备回京城时,也没觉得难过,只觉得惊喜。
她就要去往一个更富贵的地方,怎么能叫她不高兴呢?
她只抓紧时间把这行宫转了转,好不容易来一趟行宫,要是只待在汀兰小筑多可惜啊。
在行宫的几日,戚初言都是在她这里睡下的,师鸢很习惯这样,在沈府时,除了初一和十五,沈问筠都是要住在她院子中的,她一开始还有点提心吊胆,怕夫人不高兴,会给她使绊子。
但后来,她才发现夫人是顶顶和善的人,半点不觉得她霸占了沈问筠,就好像恨不得沈问筠一直歇在她那里一样。
师鸢看不懂,但知晓事情发展是对她好的,她就很高兴了,也懒得费脑子去想原因。
这一日,师鸢一如往日地送走了戚初言,又去了行宫内的温泉,她泡得浑身懒洋洋的,刚回到汀兰小筑,就得了一个叫她意外的消息——夫人居然来了。
师鸢不解,夫人怎么来了?
孙韵宁望着师鸢,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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