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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火引成局,指印先断(6/10)

>    陈峤哆嗦着:“是……是护宗殿礼司里的人。他说……宗门要稳。护宗议若不让白令入盘,外门会乱。乱了就会有人死。他让我点火,逼议。”

    赵阙怒吼:“胡扯!礼司怎么会指使外门书吏?”

    陈峤哭出声:“我没胡扯!他给我散识香,给我镜砂,让我把急报牌交给‘代急使’。代急使穿轻影靴,他说他能保证一路通行。通行牌四七一也是他让我领,说案台副司记已打过招呼。”

    江砚心口一沉:礼司。

    礼司是护宗殿的喉舌,最接近议盘,也最接近尾响符。仿令采样若要成立,礼司是最合适的手。系统把火引到护宗议,用外门书吏当火种,再用礼司当风,吹向议盘。

    这比外门更危险:外门求快,礼司求“议”。议一旦被系统握住,暗路就能入盘。

    掌律的声音像铁:“礼司是谁?名。”

    陈峤哭着:“礼司副掌……季晏。”

    江砚听到这个名字,脑中立刻对上了一个细节:护宗议开始时,那位总执礼司宣议,言必落纸、纸必编号,语气太稳,稳得像专为遮盖而设。季晏如果是礼司副掌,能够调动这些口径,也能把“急事恐惧”用得漂亮。

    沈执立刻要抓人,江砚却抬手拦了一下:“先钉时,再抓。”

    他转向掌律:“季晏若真是节点,他不会等我们上门。他会销证,会甩锅,会把陈峤写成‘外门自作主张’。我们必须先封他能销的东西:礼司的尾响符存架、护宗殿门槛砂更换记录、护宗议现场的证台灰点。封完再抓,抓到才稳。”

    掌律点头:“封。”

    当夜,掌律堂与护印执事会同,直接封了礼司存架。存架里果然少了一片临时尾响符边角,边角切口齐整,像用专门的薄刃切下。那切口与仿急令上残留的尾响模板切口吻合。

    更致命的是:存架抽屉底部有一小撮银亮粉末,正是镜砂鳞片。镜砂鳞片贴在抽屉底,说明有人曾用镜砂浸纸在此采样,然后收走大部分,漏下鳞片。

    证据链一下就硬了。

    掌律不再犹豫,下令:“押季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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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晏被押到掌律堂时,仍穿礼司的深色袍,仪态不乱,眼神却极冷。他看见护印长老也在堂中,微微行礼:“长老、掌律,礼司季晏,听令来问。”

    护印长老的声音很轻:“你来得倒快。说明你知道我们会问你。”

    季晏微笑:“宗门有事,礼司不敢慢。”

    掌律把封存袋放在案上:“礼司存架少一片尾响符边角,抽屉底有镜砂鳞片。仿急令尾响模板与切口吻合。北墙火引用镜砂与散识香,外门书吏陈峤已供出你指使。你解释。”

    季晏不慌:“陈峤供我?一个外门书吏的话,岂能当真?礼司存架少一片边角,也许是有人盗用。镜砂鳞片,也许是人栽赃。”

    江砚听着,心里很冷:季晏的口径与尹阙很像——“痕可栽”。这类人最难钉,因为他不否认方法,只否认归属。

    要钉他,必须抓一个“只有他能做到”的痕。

    江砚忽然想起护宗议上那几声“叩”。叩声太规律,像某种提醒。叩声不是宗主的手指敲案,也可能是礼司通过屏风节奏给外门、给急使做暗号:何时进殿,何时催快,何时压议。叩声若有规律,就能对照急使入殿刻时与仿令采样刻时。

    他开口,按规请求:“长老、掌律,请允许对照官提取护宗殿屏风案沿的叩痕粉。叩声虽散,叩痕会留微凹,凹内可能残留镜砂粉末,若叩痕与季晏常用指套的磨纹一致,可锁定叩者。”

    季晏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极细,却足够。

    护印长老立刻点头:“取。”

    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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