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井回与序令(6/6)
他的笔尖终于停住。
他抬眼看向魏随侍,声音低得像贴着纸边的银线:“他们在逼井令,也在警告我们别靠近井。”
魏随侍的目光冷得像淬过:“越警告,越说明井里有东西。井里越有东西,井令就越不能由他们来定。”
江砚没有再说话,只把卷匣重新封好,封条尾缀处按下临录牌银灰痕迹。银灰痕一落,像在说:我在场,我见证,我承担。
案牍房外的廊灯依旧昏黄,风依旧干冷,规矩依旧像刀。
可江砚知道,北井那封“信”已经通过倒灌碰到了镇字符纹——这不是试探,这是宣告:阵路已经伸到了执律堂的案台下。
接下来,只要井令一下,那条路就会彻底亮出来。
亮出来的,不止是北井的口。
还有藏在北井口边、握着暗金点印环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