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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余门强封(7/9)

尖的盐膏残留,盐膏结晶里果然夹着金灰符砂颗粒——匠坊封条砂配比。

    匠司执正则直接取出隔绝符纸,轻轻按在那人指腹与袖口内侧,取下两处样本:一处油脂膜,一处暗红渗影。暗红渗影极淡,像陈血回显的残线。

    “盐、砂、油、血。”匠司执正声音更沉,“他手上都有。跑不了。”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发抖:“我……我只是搬匣子……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只知道要快……要走废印沟……要避开余门……我——”

    魏的声音像刀背压下去:“谁让你走废印沟?”

    那人喉结一滚,像要吐出名字,突然浑身一抽,舌根猛地一紧,嘴角溢出一丝黑沫——断言毒。

    医官不在,灰纹巡检立刻贴出一枚“压言灰符”,灰符落在他喉侧,强行压住毒性抽搐,避免他咬舌自裂。魏没有追问名字,立刻换问法:“不问谁。问‘怎么接令’。口谕符?木牌?还是匣上符纹?”

    那人喘着气,眼神涣散,却被压言灰符吊着意识,终于挤出断续的字:“……木牌……黑木牌……凹线……银灰粉……贴腕……走三步……不许离……”

    江砚的指尖骤然一寒。

    黑木牌,凹线,银灰粉——临录牌的形制。

    魏的眼神瞬间沉到极致。他盯着那人,声音更冷,却仍克制:“黑木牌谁发?在何处发?发牌的人穿什么?”

    那人喉间抽搐又起,魏立刻止住问话,换成更硬的节点:“发牌地点,是匠坊?余门?还是执律堂外廊?”

    那人眼神晃动,像在挣扎记忆,终于吐出两个字:“……侧廊……”

    江砚背脊一阵发麻。

    侧廊。执律堂侧廊。

    临录牌是执律堂发的,形制严密,银灰粉末会烙印掌心。可现在,一个运匣跑腿竟说他接过“黑木牌凹线银灰粉”,还说贴腕走三步不许离——这说明对方在仿造执律堂的临录牌,用“执律规制”来约束自己的跑腿,甚至用它来控制跑腿的行迹与口供边界。

    更可怕的是:这仿造品的“规矩台词”太像了,像到足以让外门跑腿信以为真,甚至让他在执律堂面前下意识复述。

    魏没有让江砚在脸上露出任何变化,只淡淡对灰纹巡检道:“把他腕上有没有印记照出来。”

    灰纹巡检立刻用灰息覆检那人左腕内侧,果然隐约有一圈极淡的银灰痕,不像执律堂临录牌那种“凹线烙印”清晰沉滞,更像被廉价银灰粉抹过后残留的浅痕。

    “伪临录印。”灰纹巡检咬牙,“他们仿了临录牌,用来控跑腿。”

    魏的眼神像铁:“写进卷里。写成‘伪执律规制工具链’。对方开始用我们的规矩反绑自己的人,也开始用我们的规矩反钉我们。若我们不把这条链写清,明日就会有人拿着伪临录牌说‘执律堂指使我’,把脏水泼回来。”

    江砚的手心冷汗再次渗出,却笔更稳。他把“伪临录印、黑木牌凹线银灰粉、侧廊发牌、走三步不许离”的每一句都写成“当事人口述+灰息覆检结果+照影镜记录编号”的三段式节点,死死钉牢:这是伪造工具链,不是执律堂真实发牌。

    魏看完记录,沉声下令:“把人押回续命间旁的临囚室,单独看押,执行禁止接触令。压言灰符不断。让医官来给他解断言毒,解不开也没关系,先保证他活。”

    灰纹巡检与执律弟子领命押走。

    廊道里只剩魏、江砚与匠司执正。废印沟口四印强封仍在,余门那边也有人守着。照影镜镜面上,沟内回转拖痕的波纹仍在薄霜里凝着,像一条被冻住的蛇。

    魏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江砚身上,语气极轻,却比任何呵斥都重:“他们开始仿你的牌。”

    江砚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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