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序印室换牌(6/6)
立刻补一份急报,内容只写三点:点裁模板存在、裁息叠加检出、备注含北序门动。其余不写判断。判断交给长老。你只把他们的字搬过去。”
江砚点头,跟上他的步伐。走出听序体系侧廊时,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钟响。
那钟响不在执律堂,也不在序印室,而像从更深处的某扇门后传出来。钟声短促,只响一下,像有人用钟槌轻点,提醒某个沉睡的东西醒了。
红袍随侍的脚步明显一顿,随即更快。
江砚没有问钟声是什么。
他已经有了答案:那是门动后的回响。门动一次,后面的手就会更急。更急的手,往往会犯错。犯错,就会留下痕。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痕写下来,写得比他们更快、更硬、更无法裁剪。
案牍房的门再次合上时,灯火仍旧克制。江砚坐回青石案台前,把补页铺开,笔尖落下,像落下一根根钉子。
外头的风再干,也吹不走纸上的墨。
可他也清楚:纸能钉人,也能引人来拔钉。拔钉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下一次出手,恐怕不会再是温和的序印室,而会是更直接、更冷、更不讲体面的方式。
因为他们已经试过一次换牌没成。
试过一次,下一次就会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