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化出口”。

    没有出口，噪声就只能自耗。

    江砚知道，对方还会再来。

    但每一次再来，都需要更高成本。

    成本越高，暴露越多。

    ---

    ### 十五、尾声：守望纪元的三件事

    江砚在议衡殿内对首衡总结：

    守望纪元，不只守阈值。

    也守意义。

    还要守注意力。

    * 阈值是开关；

    * 意义是合法性；

    * 注意力是土壤。

    开关不可夺，敌人夺意义；

    意义守住，敌人夺注意力；

    注意力守住，敌人就只能暴露自己。

    首衡点头，只说一句：“继续把土壤编号化。”

    江砚笑了一下：“可以，但别把人变成编号。”

    规则的终点不是控制每个人。

    规则的终点是让操控者无处下手。

    夜风穿过廊下。

    穹顶刻码流转图依旧平静。

    多星系统自证运行。

    守望链在不可见处守护。

    而联盟学会了新的防御：

    不是追噪声，而是守住人们能看见结构的那条路。

    规则继续前行。

    不是为了争夺注意力。

    而是为了让注意力不再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