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税收让标的变成合法征收,碑纹则把这一切刻进更早、更硬的根里。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压不住的低喝。
“调转税引位,封背面!”
紧接着,门板外侧便响起一阵急促的印盒碰撞声,还有纸页翻飞的乱响。显然,外头的人已经开始尝试重新布签,想在碑纹彻底显形前把背面重新压死。
江砚眼神一沉。
“他们要抢回税引孔。”他说。
首衡立刻道:“能不能先断火?”
“不能。”江砚道,“现在一断,碑纹会重新沉回去。我们刚才撕开的不是纸,是他们藏了很久的底骨。底骨一旦露出来,外头的人就会知道,保险税收根本不是独立系统。”
“那就继续压着?”阮照问。
“继续压,但不能只压。”江砚迅速扫过碑脊上那一列细字,“要把认主裂纹和碑纹绑在一起,让它们互相牵引。现在仙骨已经认了我的掌位,碑纹也露了半截,只要把认主路径再往下走一寸,税碑背面的第二层就会自己浮起来。”
“第二层?”范回一怔。
江砚没有回头,只把掌心缓缓往左侧挪了半寸。
“真正压着税碑的,不止一层背骨。”
他话音未落,证纸背面那条被掀起的灰白膜果然再一次向外鼓起,像被什么力量顶住了。碑纹边缘随之亮出一圈极淡的暗金,暗金顺着古字往下爬,爬到最末端时,竟勾出一行更浅的底刻。
“税归碑,碑归仓,仓归序控。”
首衡猛地抬头:“序控堂!”
“终于露出来了。”江砚的声音极轻,却像钉子一样稳,“保险税收不是账房单独做的,序控堂负责预配承压位,账房负责落税,回签位负责闭环,最后都归税碑统管。”
阮照听得心口发凉:“这等于说,序控堂、账房、回签位,全是围着税碑搭出来的壳。”
“对。”江砚道,“宗门只看见流程,以为是流程在管风险。实际上是碑纹在管流程。谁能动碑,谁就能动税;谁能动税,谁就能动承压位的生死。”
门外的声音更急了。
“封住背面!别让它把碑脚放出来!”
碑脚。
江砚目光微微一凝,立刻明白了对方为什么突然慌成这样。
碑纹不是平面的,它下面还有东西。
他不再犹豫,掌心猛地一按。
那道仙骨认主裂纹顿时亮到极致,一缕玉白清气顺着他的指节直冲纸背,像一枚细针,精准刺入碑脊最中央的那道暗缝。
咔。
极轻的一声。
像锁舌彻底弹开。
下一瞬,纸背整片翻起的灰白膜忽然往四周散开,碑纹中央居然缓缓凸出一块极小的立面。那立面不到半指宽,却有真正石碑的质感,冷、硬、沉,边缘还带着陈年风蚀后的钝裂。
碑脚,现形了。
“这就是……”范回声音都变了,“背面的碑脚?”
江砚没有答。他盯着那小小碑脚,忽然在碑脚侧面看见一行更细的字,细得像灰里藏针,若不是仙骨认主带来的那点玉白清气,根本不可能被照出来。
“税引孔,三归一。”
三归一。
江砚眼底骤然一沉。
不是一条线。
是三条。
可预测形变、保险税收、序控预配,三条线被这块碑脚统一归拢,最后全都压向同一个认主位。
也就是说,仙骨并不是偶然出现在这里。
它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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