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次复核,都会把毒再核一遍?”
“对。”江砚道,“而且核得越认真,毒越稳。”
首衡掌心一紧:“那现在该怎么断?”
江砚没有马上回答。他反而把那半块旧审计刻片缓缓移到盘面左侧,让审计火与阈值冷意在一个更窄的区间里交缠。
“先别断。”他说,“先校验。”
“校验什么?”
“校验投毒是不是回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都怔了一下,随即同时反应过来。
这不是一句废话,而是最硬的反手。
对方既然要借校验窗口回潮,那就先把回潮本身变成被校验的对象。毒再会伪装,流向再会翻译,回到盘面上也得留下痕。只要把“它回来过”这件事钉死,就能把毒从“流程波动”里拔出来。
江砚说完,直接将旧审计刻片压在那点银青斑的回流线上。
嗤。
很轻的一声响,像冷铁碰了火。
下一瞬,盘面上那条原本还算平稳的灰蓝暗线猛地一震,整条线竟在显影层里翻出另一重更细的纹。那纹不是路径,而是校验痕。它顺着银青斑往回倒灌,像一条被人故意放慢的蛇,爬过复核点,爬过转译口,最后竟爬回了门外那句“建议按校验窗口回收”的口径里。
屋内一瞬间静得可怕。
因为那条校验痕,正在自己证明自己被投毒。
首衡眼底骤然发亮:“它回来了。”
“不是它回来了。”江砚盯着盘面,“是校验投毒回来了。”
他这一句说得极稳,稳得像钉子,直接把模糊的异常钉成了可追责的事实。
门外那人明显沉了口气。
“显影分裂不能作为定论。”他试图把口径拉回去,“你们现在看到的,只是残留回声。”
“残留回声不会反向走审计线。”江砚淡淡道,“更不会在背面齿签上留下二次压痕。”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勾,盘面右下角那串双层齿签被完整拉亮。亮起的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背面齿签的第七码位,压痕比别处深半分,且深痕边缘带着一圈极不自然的银青回浆。
那不是正常磨损。
那是投毒回潮后,残留在签背上的校验液。
“就是这东西。”江砚道,“它先过护送暗渠,再过转译口,最后进显影回路。等校验一回,它就顺着你的校验结果回去,把真裂改成假裂,把真毒改成残潮。”
范回的后背已经冒出一层冷汗:“所以这次不是单纯识破暗渠,是识破了他们怎么把毒塞进校验里。”
“对。”江砚目光如刀,“而且现在我们知道了,他们不是要让规则失效,他们是要让规则自己证明它没问题。”
这句话落下时,门外终于彻底安静。
安静得像一条线忽然被掐断。
可江砚知道,真正的反应不会停在这里。对方已经暴露了转译劫持和校验投毒两条手,只要他们还有背面渠,下一步一定会强行把整条护送暗渠往更深处拖,拖进一个更难显影的层级里。
而那,正是他要的。
“首衡。”江砚没有回头,“把显影结果拆成两份。”
“哪两份?”
“一份留盘,一份封证。”江砚道,“留盘的是裂,封证的是毒。裂给后面追渠用,毒给前面断校验用。别把它们混在一起,不然他们还会说成‘同一异常的不同表述’。”
首衡立刻应下,手下动作极快,封拍钉连压三次,把显影层里那条回流痕切成两段。范回则迅速抽出证纸,将银青斑、背面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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