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存在性证明……可提供。但需在宗主侧机要库内复核,不得带离。”
江砚点头:“可以。只要四方封签、对照可复核、存在性证明编号与订线工具谱可调。请陆侍衡在署名板上写明提供时间、提供范围、拒绝范围、以及若范围不足导致听证无法闭环的风险承担责任。”
陆归的眼神冷到极致。他知道这一步写下去,就等于把宗主侧拉进“承担”框里,不写,就等于当众拒责。广场这么多人看着,首衡也盯着,宗主侧不能只靠威压过关。
陆归最终还是走到署名板前,落笔写:
“宗主侧将于一日内在机要库内提供‘副执衡临时代管静廊监督令牌管理’授权存在性证明编号与订线工具谱样片,供议衡指定复核组复核;不提供文本内容;若存在性证明无法闭环,宗主侧承担相应程序责任。”
他写得很谨慎,想把责任限定为“程序责任”,不写“事实责任”。但对江砚来说,这已经足够:程序责任一旦成立,事实责任就会被迫浮出。
首衡点头:“署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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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证进行到这里,很多人以为胜负已分:副执衡已承认部分事实,机要监已承诺主导对照,宗主侧侍衡已署名提供授权存在性证明。看似“收网”。
可江砚知道,影子最擅长的不是正面抗辩,而是“把网剪开一个口子”。网剪开时,你以为它在别处,其实它在你脚下。
就在此刻,广场边缘忽然有人高声喊:
“北仓又起火了!”
这一声像石子砸进水面,瞬间激起一片哗然。人群躁动,许多人下意识要冲散,听证秩序眼看要被冲垮。副执衡的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像在等这一下:只要听证散,封存与复核就会被拖延;只要拖延,影子就能在缝里翻身。
总衡执衡猛地起身,脸色铁青:“封控北仓!立即——”
他刚迈步,江砚却抬手挡住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躁动:
“听证不停。北仓火由急务组按急务流程处置。这里是宗门的心脏,心脏乱了,四处都会乱。影子最想的就是让你们为了一个火点散席。”
他转向首衡:“请首衡授权:听证现场立急务门槛,允许派出急务组,但所有出入须署名抽照,急务组返回须提交封存编号。听证过程照常记录。”
首衡立刻明白江砚的意思,抬手按铜印:“准。急务组出动,听证不停。所有出入按门槛署名抽照。北仓火若为叙事干预,证物归入叙事链。”
这道授权像把躁动压回原位:你可以救火,但救火也得写名字;你可以离席,但离席也得承担“离席期间听证继续”的后果。影子想用火把人群冲散,听证席却把火也塞进了流程里。
总衡执衡当场署名派遣急务组,两名执衡随行、一名护印执事、一名东市见证员随行,机要监也派了一名见证随行。四方封签随行,意味着北仓火场将再次变成“证据生产线”,而不是“证据销毁场”。
陆归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他也明白:此刻若阻止急务组带护印见证,等于坐实宗主侧想“趁火洗地”。他只能沉着脸看着急务组离开。
副执衡坐回席位,眼神更冷。他知道火未必能救他,但火可以争时间。时间争来一点,宗主侧就可能把授权存在性证明做得更干净,机要库也可能把订线工具谱“整理”得更像正规。影子从不指望一次火翻盘,它只要火能让人手忙脚乱,就够了。
江砚看穿这一点,继续把听证推进到“最难的一链”——供力断裂责任链。
他起身,目光扫向内库值守席位(值守已被临时拘候,站在边席,脸色苍白)。江砚不问“你为什么”,只问“你做没做”:
“内库回廊记供力断裂,当夜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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