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弟子……不知钥号用途……只知是‘北序门检验’……是上面要的……”
“上面是谁?”长老问。
协三一九咬得更紧。
红袍随侍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铁:“旧钥听裁不问口供,但可以问‘不答的代价’。协三一九,旧钥闸内拒答,按‘阻裁’论处。阻裁者,先锁灵,再剥牒,废序线。”
“废序线”四字像一把刀,直接扎进协三一九的脊梁。他的肩背猛地一颤,像终于明白这不是外门那种“扛一扛就过去”的问讯。旧钥听裁里,拒答不是拖延,是触犯旧规。
协三一九的声音终于崩了一点:“弟子……奉青袍执事处协调令……去取北银九……送到序印司副主事手中……副主事说……要做‘模板’……能让某个见证痕失效……”
江砚的指尖在石案边缘轻轻一紧,指节发白,却立刻松开——反应不能露,但内容必须记。他提笔,把协三一九的每一句话按节点写入补页:谁奉谁命、取钥、送谁、做模板、让见证痕失效。只写事实,不写评价。每一笔都像在冰面上刻纹。
青袍执事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冷硬:“协三一九,你在旧钥闸内口出我名,是在构陷。协线协调令的发放有册可查,你所谓‘奉我令’必须对应令符编号。拿出来。”
长老没有立刻站队,只淡淡道:“很好。就按规矩查编号。镜官,协线符册里青袍执事处协调令编号,取出对应令符影痕。”
镜官翻影卷,手法极快,像把光从纸里抽出来。片刻后,他抬眼:“影卷显示:协三一九领取转令符的同时,确附有一枚协调令影痕。协调令落款为青袍执事处,编号××。但影痕存在一处异常——落款印环的微刻序纹,与青袍执事袖中印环序纹存在半道错位。”
“错位”两个字落下,闸内的空气像被寒铁划开一道缝。
青袍执事的袖中印环冷光猛地一闪,随即迅速收敛。他没有急着辩解,只冷冷问镜官:“你确定?”
镜官答得更硬:“序影镜不说‘确定’,说‘可复核’。可当场取印环照验对纹。”
长老抬手:“取。”
青袍执事没有拒绝,缓缓抬手,将袖中银白印环放到石台凹槽里。印环一落,凹槽亮起淡金光,序影镜照下去,印环内侧的微刻序纹清晰浮出——纹路像一圈细小的齿,齿与齿之间的间距极为固定。
镜官将影卷里那枚协调令的落款印环影痕叠照对比,闸内所有人都能看见:齿距大体一致,但其中一段齿纹确实存在半道错位,像有人用同模打造,却在最后一道齿上偏了半线。
序印司主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难看——同模仿印,只有序印系统最擅长。
长老的目光缓慢移向他:“你们点裁模板,连协调令印环都能仿?”
主事嘴唇发白:“长老……序印司不做仿印……那是禁制……”
“禁制?”长老轻声重复,“那你解释这半道错位从哪里来。”
主事说不出。
协三一九在地上猛地磕头,声音带哭:“弟子只是递令、取钥、送钥!印环是不是假的弟子不知道!弟子只知道副主事交代:‘把钥送来,见证痕就能裁掉,案子就能写干净。’弟子不敢违令……”
长老的玉筹再次敲案,叩声更重:“案子写干净?谁要写干净?写干净给谁看?”
闸内无人敢答。
长老却不等他们答,转向红袍随侍:“序印司副主事,立即抓。若已外逃,按‘旧规裁逃’论处,封其名牒,锁其序线。协线值守执事,带来问裁。外门总印库紧急协调用印链,继续拆检。还有——”
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身上,停了停:“江砚,今晚你在旧钥闸内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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