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我知道你没这么想。”林晚晚端起那碗卤面,闻了闻,“面我收下了,谢谢刘嫂子。你回去吧,别耽误了我做活。”
刘爱华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刘嫂子,”林晚晚靠在门框上,笑得人畜无害,“下次再有人跟你说这种话,你帮我转告她——林晚晚的针,不光会缝衣服,还会缝嘴。”
门关上了。
刘爱华站在走廊里,腿都软了。
晚上,顾行舟来了。
这半个月,他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每次来都带东西——有时候是食堂打的菜,有时候是从供销社买的日用品,有时候是军需库不要的碎布头。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放下东西,问问情况,坐一会儿就走。
但今天他来得比平时早,脸色也不太对。
林晚晚正在叠做好的衣服,看见他进来,挑了挑眉:“怎么了?训练场上的气带回家了?”
顾行舟没接这个话茬,在方桌前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今天有人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有人在传,孩子不是我的。”
林晚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语气不咸不淡:“你信吗?”
“不信。”顾行舟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林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的眼睛很黑很沉,但此刻里面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就行了。”她笑了笑,“你不信,别人的话就是放屁。”
顾行舟皱了皱眉:“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我挺文明的。”林晚晚把叠好的衣服码整齐,在他对面坐下,“顾团长,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顾行舟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下个月的。”
林晚晚没接,把信封推回去:“不用了。我自己能挣钱了。”
“你那点钱够干什么?”顾行舟的语气不容商量,“孩子出生要花钱,你不能省。”
“我不是省,我是想靠自己。”林晚晚看着他,眼神很认真,“顾行舟,你给的钱我一分没花,全存着呢。那钱是给孩子用的,不是给我用的。我自己花的钱,我自己挣。”
顾行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习惯跟人争论,尤其是跟一个女人。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说什么都不对。
最后他站起来,把信封塞进缝纫机的抽屉里:“存着也是存着,多存点没坏处。”
说完他就要走。
“顾团长,”林晚晚叫住他,“今天那话,是谁传的你知道吗?”
顾行舟停下脚步,没回头:“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用管。”他的声音很低,“我会处理。”
他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林晚晚听出了一种克制的怒意。
她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若有所思。
这个冷面阎王,平时看着什么都不在乎,但有人动了他的孩子,他的反应比什么都快。
“小禾,”她低头对肚子说,“你爹要发威了。”
第二天,大院里出了一件事。
王大宝被派去外地学习了,为期三个月。走得很急,前一天晚上接到的通知,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消息传开,家属院里议论纷纷。
“王大宝怎么突然去学习了?之前没听说啊。”
“听说是指定的名额,团里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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