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问。
林晚晚正在叠一条改好的裤子,头也没抬:“挣钱。”
顾行舟皱了皱眉:“我给你钱了。”
“那是你的钱。”林晚晚把裤子叠好放在一边,抬头看他,“这是我自己挣的。不一样。”
顾行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来。他想说“你不用这么辛苦”,但他也知道,说这话没用。这个女人跟他在某些方面太像了——都不喜欢欠别人的。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帆布包,放在桌上。
林晚晚打开一看——几斤大米、两斤白面、一罐猪油、一小包红糖,还有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
“这些……”她愣了一下。
“食堂的伙食不够营养。”顾行舟别过脸去,“你可以在家里自己做着吃。”
林晚晚看着那堆东西,鼻子又有点酸了。这个人啊,每次来都带东西,每次都不看她,每次都说完就走。
“顾团长,”她叫住他,“你吃了没?”
顾行舟犹豫了一下:“还没。”
“那一起吃吧。”林晚晚站起来,拎起那块五花肉,“正好你带了肉,我给你做红烧肉。”
顾行舟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林晚晚笑了:“看来你的胃比你诚实。”
厨房窄得转不开身,但林晚晚一个人忙活得开。她把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块,锅里放油,下糖炒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上色,加酱油、姜片、八角,倒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慢慢炖。
顾行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活。这个女人挺着六个月的肚子,弯腰切肉的时候有些吃力,但她一声不吭,动作利落得很。灶火映红她的侧脸,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他的思绪忽然被拉回到去年十月——那个灶台边熬粥的姑娘,也是这个侧脸。
“看什么?”林晚晚回头发现他在看她。
顾行舟迅速移开目光:“没什么。”
红烧肉炖了一个小时,肉烂了,汤汁收得浓稠,色泽红亮,肥而不腻。林晚晚又用那罐猪油炒了一盘青菜,煮了一锅米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方桌前,一人一碗饭,一盘红烧肉,一盘青菜。
顾行舟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筷子顿住了。
“怎么了?”林晚晚问。
“好吃。”他说。
只有两个字,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他当兵十几年,吃过食堂,吃过压缩饼干,吃过野外的冷馒头,很少吃到这种带着烟火气的家常菜。
“好吃就多吃点。”林晚晚给他又夹了一块肉,语气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
顾行舟低头吃饭,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慢。他不说话,林晚晚也不说话,屋子里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缝纫机台上老座钟的滴答声。
这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一种奇怪的、刚刚好的安静。
吃完饭后,顾行舟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洗。林晚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一米八八的大个子,蹲在窄小的厨房里洗碗,军装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搪瓷盆在他手里显得特别小。
画面有点好笑,也有点好看。
“顾团长,”她忽然开口,“你今年三十二了吧?”
“嗯。”
“怎么一直没结婚?”
顾行舟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答。
林晚晚也没追问。她从原著的只言片语里知道一些——顾行舟早年有过一个对象,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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