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铁的,会木工的……”吕布顿了顿,“所有有手艺的,都记下来,报与我知道。”
陈宫眼睛一亮:“温侯是要……”
“玲儿说得对。”吕布打断他,“总不能一直靠抢。去办。”
“诺!”
陈宫兴冲冲地走了。吕布看向怀中的女儿,眼神复杂。
“玲儿。”他说,“你这些梦,都是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告诉你的?”
“嗯。”吕玲绮点头,“老爷爷说,他是上天派来帮我们的。只要我们做好事,他就会在梦里告诉我们该怎么做事。”
她编得越来越顺了。反正古人信这个,有个“上天眷顾”的名头,行事会方便很多。
吕布沉默片刻,大手抚上女儿的头:“那你要记住,这些话,只能对爹爹,对陈先生,对文远他们说。外人问起,就说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人心难测。”吕布的声音很沉,“有人会嫉妒,会害怕,会想害你。”
这是吕布的生存智慧。他或许不聪明,但在乱世中活到今天,见过太多人心险恶。
“玲儿记住了。”吕玲绮认真点头。
“乖。”吕布难得露出笑容,虽然那笑容有点僵硬,“饿不饿?爹爹让人给你弄点吃的。”
“玲儿想吃饼。”吕玲绮趁机提要求,“要软软的,甜甜的饼。”
这是她的小心思——如果吕布能记住女儿的喜好,那就说明他真的在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吕布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喊道:“来人!”
亲兵进帐。
“去找……去找个会做甜饼的。”吕布说,“做好了送过来。”
“诺。”
亲兵走了。吕布看向女儿,发现女儿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期待。
“等着。”他说,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
吕玲绮笑了。她抱着吕布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吕布僵住了。
他这辈子,杀人无数,被人害怕,被人敬畏,被人背叛,但从未被人这样亲近过。女儿软软的嘴唇贴在脸上,带着奶香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爹爹最好了。”吕玲绮说,然后从吕布腿上滑下来,跑出大帐,“玲儿去看陈先生了!”
留下吕布一个人在帐中,许久,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帐外,吕玲绮跑出一段,停下,回头看了眼大帐。
她知道,刚才那一吻,也许比任何计谋都更有用。吕布需要的,不仅是女儿带来的“天兆”,更是女儿本身的爱与依赖。
而她要做的,就是一边帮他打天下,一边教会他如何去爱,去信任,去成为一个真正的领袖。
“小姐!”小月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陈先生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请教。”
“什么事?”
“好像是关于……种地的?”
吕玲绮眼睛一亮。来了,内政建设的第二步。
她跟着小月来到安置区,看见陈宫正和几个老农模样的人说话。那几个老农皮肤黝黑,手上都是老茧,一看就是真正的庄稼人。
“小姐。”陈宫见她来,连忙迎上,“这几位是城中的老农,在下正在询问耕种之事。”
“见过小姐。”几个老农跪下磕头。他们听说了这位“仙女”的事迹,心中敬畏。
“快请起。”吕玲绮连忙说,“玲儿想请教几位爷爷,洛阳附近的土地,可还能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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