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新娘之时,男方递交给女方,是接新娘过门的正式文书,三书齐备,婚约才算作数。
六礼为全套流程,环环相扣:纳采,男方托媒婆带大雁为礼,登门求亲,示郑重之意;问名,媒婆问女方闺名、八字,回男方占卜合婚;纳吉,卜得吉兆,告知女方,婚约初定;纳征,又称过大礼,是最隆重的环节,男方送整车聘礼至女方家,金银首饰、绸缎布匹、龙凤喜烛、酒肉糕点,抬礼队伍沿街而行,锣鼓喧天,昭示这是明媒正娶的亲事;请期,男方择定良辰吉日,遣媒婆告知女方,征得应允;亲迎,六礼最后一环,新郎亲自率队迎娶新娘,是大婚当日的重头戏。
大婚日,十里红妆
大婚吉时一到,男方府中张灯结彩,红绸漫天,门前悬着龙凤喜匾,院内摆好喜案,宾客盈门,皆是名门望族,共贺良缘。新郎张晓军身着大红蟒袍,头戴状元帽,身披红绸,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八抬大轿,轿身朱红鎏金,绣着龙凤呈祥、鸳鸯戏水,四角垂着流苏,前后仪仗队浩浩荡荡,铜锣开道,唢呐欢奏,举着迎亲牌、灯笼、伞盖,一路吹吹打打,直奔女方府邸,这便是明媒正娶最显眼的标志——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寻常女子绝无此等规格。
女方家中,我身着凤冠霞帔,头戴嵌珠凤冠,珠翠环绕,霞帔绣满金线牡丹,大红嫁衣层层叠叠,裙摆绣着百子千孙图,由喜娘搀扶,梳妆上头。喜娘一边梳,一边唱着吉祥话:“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盖上大红盖头,手中握着苹果、如意,示平安顺遂。
迎亲队伍至,却不能轻易进门,女方亲友拦门讨喜,新郎递喜钱、说喜话,几番周折才得入内。新郎上前,行揖礼,递上迎书,确认无误后,新娘由兄长背上花轿,脚不沾地,以示不沾娘家尘土。花轿起行,原路返回,沿途百姓围观,皆赞叹这是真正的明媒正娶,排场十足,礼数周全。
拜天地,礼成大婚
花轿至男方府门前,落轿、过火盆、踩马鞍,驱邪避凶,寓意往后日子红红火火、平平安安。喜娘搀扶新娘下轿,踏着红毡步入喜堂,堂内红烛高烧,正中摆着天地桌,供奉天地君亲师牌位,两侧坐着双方高堂。
赞礼官高声唱喏,大婚仪式正式开始,每一步都丝毫不乱:
一拜天地,新人并肩跪拜,敬天地姻缘,天赐良缘;
二拜高堂,拜谢父母养育之恩,敬茶改口,长辈递上改口红包;
夫妻对拜,互敬互爱,白首不离。
拜堂礼毕,才算正式结为夫妻,送入洞房。途中撒五谷、撒喜糖,满堂喜庆。洞房内早已布置妥当,龙凤喜帐,大红被褥,桌上摆着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新人坐帐,喝交杯酒,礼绳牵线,共饮合欢酒,自此结为连理,相守一生。
这场婚事,无半分潦草,无半分苟且,从三书六礼的凭证,到八抬大轿的排场,从凤冠霞帔的盛装,到三拜九叩的仪式,全按着古制明媒正娶而行。没有私相授受,没有仓促简易,每一份礼仪都是对这段姻缘的认可,每一份排场都是对女子的珍视。
在古代,唯有这般循礼而成的婚事,女子才算得上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入族谱、进宗祠,受世人认可,受夫君敬重。这场大婚,是张晓军给的最大诚意,是两大家族的郑重联姻,更是一段姻缘最体面、最庄重的开端,红绸映着笑颜,礼仪载着心意,自此一生一世,相守相依。
我将贴合古代大婚的情境,承接前文出嫁不舍、明媒正娶的情节,刻画洞房花烛夜的温馨氛围,糅合羞怯、忐忑与温柔的心绪,避开俗套,注重细节与情感的细腻表达,还原中式洞房的浪漫与庄重。
喜宴的喧闹渐渐远了,廊下的锣鼓声、宾客的笑谈声,都被厚重的朱红喜门隔在院外,偌大的洞房里,只剩一片静谧的温柔。
我端坐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喜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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