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陈志远给的地址,来到了张仲景教授的家。
张教授住在医学院的家属院里,是一栋老旧的两层小楼。门前种着几株月季,正值花期,开得姹紫嫣红。
“来了?”张教授打开门,把李为东让进屋里,“进来坐,我正好有事找你。”
屋里陈设简朴,一张老式书桌占据了半面墙。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中医典籍,有些已经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
张教授给李为东倒了一杯茶,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听说你去燕京参加了全国医学论坛?”他开口问道。
“是。”李为东点点头,“林老爷子推荐我去的。”
“林老爷子……”张教授若有所思,“你是说301 一院的那位?”
“张教授认识?”
“见过几面。”张教授淡淡道,“他是中医界的老前辈,我很尊敬他。”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听说你想写一篇关于'中医辨证论治在急症中的应用'的论文?”
李为东心中一动。看来张教授知道的不少。
“是,有这个想法。”
“说说你的思路。”
李为东整理了一下思绪,从中西医结合的角度,阐述了自己对急症治疗的观点。他结合了柳河村义诊的病例,以及前世的实践经验,说得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张教授听得连连点头。
“不错。”他赞许道,“你的思路很清晰,看得出下了功夫。不过——”
他话锋一转:“论文光有思路还不够,还需要有理论支撑。你读过《伤寒论》吗?”
“读过一些。”李为东谦虚地说,“但理解得不够深。”
“《伤寒论》是中医的根基。”张教授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急症的治疗,关键在于辨证。你看《伤寒论》里关于急症的论述,有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
他把书翻开,指着其中一段:“比如这条,'阳明之为病,胃家实是也'。阳明病是正邪相持的阶段,如果能准确辨证,对症下药,往往能收到奇效。”
李为东凑过去看,眼睛越来越亮。
张教授对《伤寒论》的理解,远在他之上。光是这一段讲解,就让他受益匪浅。
“张教授,这段能不能详细讲讲?”
张教授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你是个肯下功夫的。”他说,“好,我今天就给你讲讲《伤寒论》里关于急症治疗的精髓。”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张教授从《伤寒论》讲到《金匮要略》,从六经辨证讲到八纲辨证,字字珠玑,句句精华。
李为东听得如痴如醉,很多从前模糊的概念,在张教授的讲解下变得清晰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今天就到这里。”张教授合上书本,“你的论文框架我大致了解了,回去再琢磨琢磨。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谢谢张教授。”李为东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您的教诲,学生铭记在心。”
张教授摆摆手,送他到门口。
“对了,还有一件事。”他突然说道,“我听说你和沈明远有些过节?”
李为东一愣:“张教授怎么知道?”
“学校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我都能听到。”张教授淡淡道,“沈家那小子,心术不正。你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学生明白。”
“嗯。”张教授点点头,“你是块好料子,别浪费了。好好写论文,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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