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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李德福不在,说是去隔壁村给人看诊了。
李为东推开门,看到药柜上积了一层薄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前世的父亲,在他十二岁那年就去世了。那时候他还小,不懂得珍惜。等他后来学了道术、医术,才知道父亲的本事有多厉害。
父亲传承的,不仅仅是治病救人的本事,更是一种济世利民的情怀。
他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室。
“哟,这不是为东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李为东回头一看,是村里的张广播。
“张叔,我昨晚回来的。”李为东笑了笑,“您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张广播走进来,左右看了看,“你爹不在?我这几天肠胃不太好,想让他给瞧瞧。”
“张叔,您坐,我给您看看。”李为东指了指凳子。
“你?”张广播愣了一下,“你能行?”
“跟着我爹学了这么多年,多少会点。”李为东笑着说,“您要是不信,就算了。”
“信,信!”张广播连忙坐下,伸出手腕,“你给瞧瞧。”
李为东伸出手指,搭在张广播的脉搏上。
张广播的脉象沉细无力,再看他面色萎黄、精神倦怠,显然是脾虚气弱、运化失常。
“张叔,您这是脾胃虚寒。”李为东说,“最近是不是吃什么都觉得不香?大便也不成形?”
“对对对!”张广播连连点头,“就是这症状!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李为东走到药柜前,打开一个抽屉,“您这是脾阳不运,湿浊内生。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照着抓药,吃几天就好。”
他提笔写了个方子:党参、白术、茯苓、陈皮、半夏、木香、砂仁、炙甘草。
这是六君子汤合香砂仁散的加减方,健脾燥湿、和胃化浊,正对张广播的病症。
“就这几味药?”张广播有些将信将疑。
“您照着吃就行。”李为东把方子递给他,“不要吃凉的,不要吃辣的,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行,那我试试。”张广播接过方子,从口袋里掏钱,“多少钱?”
“不要钱。”李为东摆摆手,“就几味药,不值什么钱。您要是觉得好使,回头跟我说一声就行。”
张广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为东啊,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实在人。”他拍了拍李为东的肩膀,“行,那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找你。”
“好。”
送走张广播,李为东继续打扫卫生室。
他心里琢磨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得把村里的卫生室好好整整。不说要什么现代化的设备,至少药材要齐全,环境要干净。
前世的道门医术,这一世或许可以在这个小山村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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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李为东正要回家吃饭,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出事了!出事了!”
有人在喊,声音里带着惊慌。
李为东皱起眉头,快步向村口走去。
等他到的时候,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人群中央,躺着一个老人。那老人面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白沫,四肢不停地抽搐。
“这是怎么了?”李为东挤进人群。
“李寡妇的婆婆,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有人说道。
李为东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老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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