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笑:“娘娘……无事就好。”
南衫的声音将武姒拉回现实,一切都过去里。武姒掐着手指,让自己清醒过来。
看着他肩头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的刀痕里,血还在汩汩往外涌,浸透了青布长衫,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武姒心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她不明白,这个一直对她恭谨疏离、在朝堂上左右逢源的新科状元,为什么会在刀锋劈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保护她。
毕竟,都是聪明人,她死了,在皇帝看来,南衫大功一件,往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为什么。”武姒蹲下身,指尖触碰到他染血的衣料时,有点发颤。她解下腰间系着的、绣着暗纹的素色锦带,又利落地撕下自己裙摆上最干净的一块素绸,声音冷漠:“我给你上药。”
南衫微微颔首,乖顺地抬起手臂,任由她掀开自己染血的长衫。
昏暗的山洞里,只有洞口透进的一缕光,落在武姒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肩头的伤口,温热的触感让南衫浑身一僵,疼得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指节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干草,却硬是一声没吭,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火,落在她紧绷的侧脸,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落在她眼底藏不住的猜疑,一寸寸,描摹着她的模样。
武姒打开随身携带的鎏金小药盒,倒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往他的伤口上敷。药粉触碰到血肉的瞬间,南衫猛地抽了一口气,肩头剧烈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血的温度,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武姒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有隐忍的疼,有偏执的占有,还有,莫名奇妙的爱意?
她别过眼,只当不懂。
“疼就出声,不必硬扛。”武姒的声音依旧平稳,可握着药瓶的手,却微微晃了一下。不能是她想的那样吧!
南衫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他微微倾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娘娘,臣不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得像情语:“只要能护着娘娘,臣愿百死,只求娘娘垂怜”
武姒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敢说出来!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南衫,”她冷下脸,试图用太后的威仪压下这暧昧的气氛,“你放肆!”
南衫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句,炽热坦诚,“臣从见到娘娘的第一眼起,就从未想过要背叛您。朝堂上的左右逢源,不过是为了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里,活下去,然后,站到娘娘身边。”
他顿了顿:“娘娘,臣不会挡您的路的。臣会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为您扫平一切障碍,为您夺权,为您坐稳这江山,为您……做任何事。”
武姒的呼吸猛地一滞。南衫,确实是人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青布长衫被血浸透,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简直灼热的能烫死人。
“好啊”武姒眼神平静的盯着他的脸。
“先放手”
南衫没有放,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了些。两人距离猛地拉近,鼻尖相触,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檀香,和她这个人一样,冷漠疏离。但却格外吸引人。
“娘娘,”南衫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声音低哑,带着隐秘的诱惑,“臣替娘娘挡了刀,娘娘是不是……该给臣一点赏赐?”
武姒已经不是年轻小姑娘了,他什么意思,武姒很清楚。
但是,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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