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家玩过,她家里有一个很大的院子,种满了各种花。后来他上了大学,就再也没见过她。
“她在哪里?”
“系统无法定位具体位置,但根据公开信息,她最近一次走失是在三天前,被派出所送回了家。宿主可以通过林晓雨或赵镇长找到她的地址。”
周一杨没有等到第二天。他当即给林晓雨发了条消息:“你知道周淑芬住哪里吗?”
林晓雨很快回复:“镇北,老供销社后面那排房子,最里面那家。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明天早上,你跟我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周一杨和林晓雨去了周淑芬的家。
那是一栋老旧的平房,院门虚掩着,门上的春联已经褪成了白色,上联被风吹掉了一半。周一杨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又敲了几下,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门开了,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口。
周一杨几乎认不出她。他记忆中那个爱种花、爱笑的周奶奶,现在变成了一个瘦削、佝偻、眼神空洞的老人。她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上有好几处污渍,脚上穿着一双夏天的凉拖鞋,在这个初冬的早晨显得格外单薄。
“你们找谁?”周淑芬的声音沙哑,眼神从周一杨身上扫过去,像看一个陌生人。
“周奶奶,我是周一杨,周德厚的孙子。你还记得我吗?”
周淑芬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但最终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不认识也没关系。”周一杨笑了笑,“周奶奶,我们能进去坐坐吗?”
周淑芬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去了。
屋里的情况比周一杨想象的还要糟糕。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方便面桶和外卖盒,有些已经发霉了,散发出一股酸臭味。沙发上的被褥乱成一团,显然她是在沙发上睡的。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着,地上有一滩水。
林晓雨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她走到厨房,把水龙头拧紧,然后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垃圾。周淑芬站在一旁,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陌生女人在做什么。
“周奶奶,你吃饭了吗?”周一杨问。
周淑芬想了想,摇了摇头。
“早饭也没吃?”
又摇了摇头。
周一杨叹了口气,去厨房翻了翻冰箱。冰箱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鸡蛋和半瓶过期的牛奶。他打了三个鸡蛋,煮了一锅白粥,又热了两个馒头。周淑芬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你是……谁家的?”她突然问。
“周德厚家的,周一杨。”
“周德厚……”周淑芬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教书的那个周德厚?”
“对,就是他。”
“哦。”周淑芬点了点头,好像在记忆的深海里捞起了一颗珍珠,“他媳妇姓赵,赵秀英。以前我们一起去镇上赶集。”
周一杨心里一喜:“对,就是我奶奶。”
周淑芬又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对,赵秀英的孙子叫……叫什么来着……我记得是个小胖子,爱吃枇杷……”
周一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我,周奶奶。我小时候爱吃枇杷,你家院子里那棵枇杷树,我每年都去偷。”
周淑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空洞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丝微弱的光。那光很弱,像风中的蜡烛,随时可能熄灭,但此刻它亮着。
“你瘦了。”她终于说。
周一杨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那天上午,周一杨和周淑芬聊了很久。他帮她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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