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但,事实摆在眼前。”
“始魔宗的底蕴,远超我们的想象!”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
他转过身。
“立刻回宗!”
“将这里的情况,一字不差地禀报宗主!”
“传令前线所有据点。”
“全面收缩战线!”
“在没有摸清这位彼岸巅峰的真实意图之前,任何人,不得主动挑衅始魔宗的附属势力!”
“违令者,杀无赦!”
三道身影。
带着极度的惊恐与不解。
匆匆撕裂虚空,逃离了这片死域。
……
与此同时。
始魔宗。
万魔大殿。
大殿深处,光线幽暗。
魔气犹如实质般在虚空中翻滚,凝聚成一尊尊狰狞的太古魔神虚影。
大殿中央的王座上。
始魔宗宗主,魔天绝。
一袭暗金色的宽大魔袍,端坐在那里。
犹如一尊亘古不灭的深渊。
修为,彼岸境中期。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深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手中悬浮的一枚血色玉简。
玉简中,是刚刚从前线传回来的绝密战报。
大殿内。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魔气翻滚的细微声响。
良久。
魔天绝缓缓放下玉简。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
嗒。
嗒。
嗒。
节奏平缓,却透着一种让人真灵压抑的沉重。
“玄枯。”
魔天绝吐出两个字。
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但如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宗主这种状态,往往意味着他遇到了某种无法用常理推断的荒谬之事。
玉简上的信息,并不复杂。
大致分为两段。
第一段。
内门长老玄枯,动用高层权限,下达法旨。
命万灵妖渊的附属势力,暗金狻猊一族。
全族出动。
进攻天殇尸宗的核心据点,葬血深渊。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
魔天绝的第一反应是。
这合理吗?
这对吗?
首先,这个命令就不对!
玄枯,一个鸿蒙巅峰的内门长老。
暗金狻猊一族,族长金战不过是个混元初期,全族连个混元中期都没有。
而葬血深渊驻守的是谁?
冥狱尸尊!
实打实的无极境巅峰!
让一个混元初期的势力,去强攻无极巅峰的据点?
这特么的不是去打仗。
这是去送死。
是明目张胆的谋杀。
“公报私仇。”
魔天绝一针见血地做出了判断。
他很清楚下面这些长老的做派。
玄枯这么做,无非是想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