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归途2(2/2)
br> 身旁还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是个姑娘。她安安静静地捧着水盆,递布巾时动作轻得怕碰疼他,眉眼温顺,一看就是性子软和的人。正是刚才在路边被他吓走的那个姑娘。
他想开口说句什么,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勉强认出,救他的是这一老一少。
意识依旧浑浑噩噩,像沉在浓雾里,疼意却越来越清晰,从四肢百骸往心口钻。伤口被触碰时,一阵尖锐的剧痛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刚勉强凝聚的意识再次被疼痛打散,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彻底疼晕了过去。
郝晓黎手一抖,小声惊呼:“爷爷,他、他好像又晕过去了……”
郝大业伸手探了探他脉象,沉声道:“无妨,是疼昏的,脉象还稳,先继续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