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不许说这种话。”我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周欢,你听着,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钱的事你别操心,我有积蓄,有医保,公司还有补充商业险。而且,我们不是还有彼此吗?只要人在,就什么都不怕。”
她的眼泪滑下来,浸湿了枕头:“对不起,我总给你添麻烦...”
“你不是麻烦,你是我的命。”我擦掉她的眼泪,“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明天检查完,我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也许只是虚惊一场,就是普通的贫血呢?”
“嗯。”她闭上眼睛,但手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
那一夜,我没合眼。看着她苍白的脸,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治好她。
第二天上午,骨穿。我陪在检查室外,听着里面压抑的痛哼,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周欢很坚强,整个过程没哭,但出来时,脸色白得吓人,额头全是冷汗。
“疼吗?”我扶她坐下。
“有一点,能忍。”她虚弱地笑笑,“王芯,如果结果不好,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告诉妈妈全部,就说贫血严重,需要治疗。她身体刚好,不能再受刺激了。”
“好,我答应你。”
“还有,”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如果真的...很严重,别把所有钱都花在我身上。妈妈还需要治疗,你还有未来...”
“周欢。”我打断她,声音有些严厉,“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明白吗?”
她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用力点头。
等结果的这三天,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周母每天来医院,我给她的说法是“严重贫血,需要住院治疗”。她信了,每天变着花样炖汤,说要把女儿的血补回来。张姨也每天送饭,换着花样做有营养的菜。
周欢很配合,努力吃饭,努力笑,但我知道,她夜里常常偷偷哭。有次我半夜醒来,看见她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颤抖。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背后抱住她。她转过身,钻进我怀里,哭出了声。
“王芯,我怕...我怕死,怕离开你,怕妈妈没人照顾...”
“不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我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欢欢,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呢。还没结婚,还没去度蜜月,还没生孩子,还没一起变老。老天不会这么不公平的。”
“嗯,不会的。”她哭着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第四天下午,结果出来了。赵医生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表情比之前轻松了些。
“结果出来了,不是白血病。”他开门见山。
我和周欢同时松了口气。
“但也不是普通的贫血。”赵医生话锋一转,“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重型。简单说,就是骨髓造血功能衰竭,导致全血细胞减少。血小板低,所以容易出血;血红蛋白低,所以贫血;白细胞低,所以免疫力差,容易感染。”
“能治吗?”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能治,但治疗周期长,费用高。”赵医生很坦诚,“首选方案是造血干细胞移植,但需要配型。你们是直系亲属吗?”
“我不是,她妈妈是。”我看向周欢,她脸色更白了。
“可以先抽血做配型。如果配型成功,移植成功率很高。但移植前后需要很多支持治疗,费用大概在三十到五十万,医保能报销一部分,自费部分也不少。”
“钱不是问题,我们治。”我毫不犹豫。
“另外,移植也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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