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骤然间脸上流露出错愕。
只见徐德忽的话锋一转,继续开口道:
「之後你们知道发生了什麽?」
「那个被她救的女人,反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企图让她代替自身受辱!」
「案发後。」
「她不仅从未看望过,反倒反咬一口,诬陷张星!」
「这是什麽?这是什麽性质的行为!?」
徐德的语气多了些夸张,也多了一丝丝的难以置信。
不只是他。
这番话落在听审席众人,杀伤力丝毫不比一枚核弹弱。
所有人脸色愕然,张苗苗甚至忍不住伸手掩唇,满脸震惊。
被救者..
反倒助长施暴者!?
张苗苗只觉得自身的三观在颤栗,这是一种公序良俗受到冲击的表现。
审判区。
徐德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理解。
「诸位。」
「恩将仇报,农夫与蛇也莫过於此了吧?」
说着。
他顿了顿。
「而就在案发後。」
「刘国富的辩护律师跳了出来,他拍着胸脯说,「他有精神病,不该负责。』」
「精神病,精神病.....这三个字被他玩成了免死金牌!」
「如今,因他而起的事件,轮到我的当事人开始自保求生了。」
「你猜他怎麽着?他转过来,拚命证明我的当事人也是精神病!」
「证明她案发时完全失控!需要被强制医疗!」
徐德开口,字字诛心。
范贺本想硬着头皮开口,但一擡头,却发现审判,三个不带感情,警告的视线,瞬间令他闭嘴,内心破口大骂。
徐德继续开囗:
「同一张牌,打在施暴者身上,是脱身的令箭;打在受害者身上,就变成囚禁她的铁笼。」说这话时,他有些感慨。
明明语气也很平淡。
可就是听得场下人,内心堵塞,心头酸涩,拳头不自觉紧握。
「各位,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符合公序良俗,合法合规的道路。」
徐德忽的平静下来。
他转身看了眼听审席,缓缓道:
「这两个女孩,连自己确切的年龄都说不清。」
「依照相关法律,对无法查明身份但可能未满十八周岁的被告人,应当按未成年人处理。」「加上本案存在明显的自卫性质,她完全可能获得轻判,甚至缓刑。」
「她能走出这里,去确认一下,自己妹妹究竟是死了,还是活者着.. ..」
平静之後,又忽的卷起千层高的海浪。
「可有些人怕了!」
徐德忽的目光如炬,凝成一柄利剑,刺向原告席的范贺,而众人那宛若针一般的眸子,也随着他而看去。
刹那间。
范贺好似成了众矢之的,内心一紧,脸色大变。
不等他开口,一道声音,就率先落在耳旁。
「他们怕这个案子变成「履历』的黑点,怕有人说法律终於保护了一次弱者。」
「於是,这个律师急红了眼,不惜「同归於尽』。」
徐德伸出手。
他重重敲了敲席位前的桌子,发出「砰砰』声响,丝毫没有在乎自己的素质,声音高昂。
「这是什麽狗屁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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