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徐德诧异。
「当事人张月的年龄存疑。」
「我方觉得,当事人张月可能是未成年的妹妹,依照法例,应当以未成年审理。」
职工:
「这对姐妹里...谁是姐姐?」
徐德回道:「没有姐姐。」
职工愣住。
「那谁是妹妹?」
徐德严肃且认真的开口道:
「都是妹妹!」
职工:???
职工的大脑卡壳了。
他的脑子在运转一个程序,但这个程序逻辑有问题,可细细思索,又诡异的顺畅无比,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在法院工作几年了。
递交什麽证据的人都有,但. ..这真是头一份。
看着他愣神,明显陷入自我世界的画面。
徐德双手交叉,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开口道:
「你还有什麽要询问的吗?」
职工回过神来。
他看着徐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可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半响..
职工道:
「没没了。」
「嗯,麻烦您了,我们现在先去找当事人核对一下信息,後续有情况的话法院可以24小时联系我。」徐德登记完老鼠等人的身份後。
这才带着人离开。
职工还在愣神中。
直到柜前空无一人,他也没回过神来,陷入深深的震撼里。
职工一直都知道,法例是存在一些小bug的,但他实在是没想到. . . .
有朝一日。
竞然还有人会这麽用法例!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这人好像没有任何证据吧。」
职工回过神来,却更显错愕,他看着徐德离去的背影,脑子里忽的想起一件事。
眼下来看,第九医院·案,徐德的辩护粗略是:
「精神病+防卫+未成年』
未成年无法被证明,依照法例是要保守来宣判。
防卫的话,恰好构成一定情况的防卫性质,但後续存在故意伤人情况。
可问题又来了。
精神病是会削弱「故意伤人』的刑事判罚的!
是的,是削弱,而不是免责。
徐德无法证明张大犯病期间才伤人。
法院也没办法说对方没犯病。
那依照司法的保守性,就会折中,来一个受精神病影响,但未失控,需要负部分责任..这是坏处吗?是好处!
你可能很难理解,为什麽精神病伤人负部分责任,会比和精神病失控伤人不负刑责更好。
毕竟,一个负责,一个不负责,理论上应当是後者更好才对。
因为..
「失控伤人,判罚结果一定存在「强制医疗。』」
「一般有家属,可以考虑让家属看管,如果家属失联,必须去安康医院接受强制治疗。」
「但负部分责任不同. ...」
职工此时,大脑豁然开朗,从未有过的顺畅。
「部分责任,不会强制进入安康医院接受强制医疗。」
「一般情况下,虽然不进医院,但因为需要负刑责,要被判刑!」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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