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希望。
操场角落的枯树下面,
此时的魏寒蹲在阴影里,闭上眼,将感知像水一样漫出去。
食堂里,陈晓树的情绪还在原地。
教学楼里,几个教官的情绪麻木而疲惫,如同重复了太多次的机器,连烦躁都懒得烦躁了。
宿舍楼方向,有一团情绪格外的冰冷和专注,应该不是普通学员能有的情绪,更像是长期训练出来的戒备。
魏寒收回感知,正要起身,脚步声从一旁传来。
两个人。
是澡堂那三个基佬中的两个,一个脸上带疤的还贴着胶布,带着淤青的走路正一瘸一拐。
“0831!你废了我们兄弟,想就这么算了?”
魏寒站起来看着他们,疤脸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淤青男的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他。
“让开。”
“让开?你他妈让老子在医务室躺了一晚上,一句让开就想完?”
疤脸一拳猛地砸过来,带着呼啸的风声,淤青男同时扫腿,目标是魏寒的左膝。
魏寒侧身,脑子里闪过赤鬼的擒拿手,即使那只是一个还不完整的影子。
但他还是躲过去了,疤脸的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带起一阵风,震得耳膜嗡嗡响。
(偷学熟练度:擒拿手 15%)
他反手扣住疤脸的手腕,拇指压住了他的内关穴。
疤脸整条右臂瞬间一麻,拳头跟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垂下去。
“怎么回事?”
疤脸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魏寒顺势一拧,借着他前冲的惯性,把他甩向旁边的枯树。
“砰!”
疤脸额头撞在树干上,闷哼一声滑倒在地,背后的树皮蹭掉一块,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质。
淤青男愣了一刹,转身就跑。
鞋底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和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很快消失在拐角。
魏寒并没有继续追,他站在原地,喘了口气。
右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扣,位置偏了半寸,力道也不够。
赤鬼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足以让对方整条胳膊都动不了,可他只是让对方麻了一下。
但至少,他已经能用了。
虽然还不够熟练,但已经在进步。
他弯腰捡起陈晓树刚才塞给他的那块吃剩的糖,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糖纸上沾了灰,边角更卷了。
魏寒只是把糖揣进兜里,往回走去。
一路上,他的感知一直开着,却没发现周围有人跟踪。
疤脸还躺在枯树下,情绪里全是恐惧和不解,他可能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的胳膊为什么突然不听使唤。
夜里,宿舍。
魏寒躺在那张薄得硌人的床板上,手指按在内关穴的位置。
一遍,一遍,又一遍。
陈晓树的糖在兜里硌得慌,他把糖掏出来放在枕头底下,糖纸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闭上眼,脑中闪过白天的画面:赤鬼的擒拿手、疤脸出拳的轨迹、陈晓树递糖时发抖的手。
这些东西在脑子里混在一起,像在煮一锅粥,也许有一天,能煮出他自己的东西。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
陈晓树说,上榜的人能多分一口饭,不会再进感恩室,如果他能上榜,也许就能离逃出去更近一步。
魏寒翻了个身,左肩的伤还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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