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刻意辩解,也没有哭诉委屈,只是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条理清晰,客观公正,既点明了下人的过错,也表明了侯府的立场,丝毫没有提及五王的算计,却句句都在澄清非议,让皇后一听便知其中是非曲直。
【苏晚卿心声:皇后娘娘聪慧通透,不必多说,她定然能明白其中的关节。我越是坦然,越是不搬弄是非,越能彰显侯府的坦荡,也越能让诸王的污蔑显得可笑。若是一味指责王府,反倒显得我心胸狭隘,落人口实。】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更深,语气愈发温和:“你说得有理,侯府处置家规内的事,本就是理所应当,那些搬弄是非的小人,确实该罚。玦儿向来行事端正,忠心耿耿,陛下与本宫都看在眼里,那些无稽之谈,不必放在心上。”
【苏晚卿心声:皇后娘娘果然明事理,有她这句话,今日的非议便去了大半,就算诸王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也难成气候。我此番入宫,算是来对了,既全了礼数,也平了非议,替萧玦免去了不少麻烦。】
苏晚卿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娘娘信任,侯爷素来忠心于陛下,一心守护大胤江山,从无半分异心,日后定会更加尽心辅佐陛下,守护朝局安稳。”
两人又聊了些许家常,皇后对苏晚卿愈发满意,夸赞她懂事得体,还特意赐了不少绸缎、珠宝与滋补食材,让她带回侯府,尽显恩宠。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有小宫女匆匆进来禀报,神色慌张:“娘娘,不好了,朝堂之上,三王、五王、七王联名参奏永宁侯,说侯爷纵容夫人藐视宗室、滥用私刑,还说侯爷拥兵自重,意图不轨,陛下龙颜大怒,正在殿上训斥侯爷呢!”
苏晚卿心头猛地一沉,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脸上却依旧保持镇定,心底却早已焦急万分。
【苏晚卿心声:终究还是来了,诸王果然在朝堂上发难,还扣上了拥兵自重的大罪,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萧玦该如何应对?陛下素来多疑,若是真的信了诸王的谗言,萧玦必定会陷入险境,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我要去大殿外等他,就算帮不上忙,也要陪着他。】
皇后脸色也微微一变,随即沉下脸,冷声说道:“简直胡闹!玦儿忠心耿耿,朝野皆知,这些王爷分明是蓄意污蔑,无事生非!”
她看向苏晚卿,见她虽神色紧张,却依旧沉稳,心中更是赞许,温声安抚:“你不必担心,陛下英明,定然不会轻信谗言,玦儿自有分寸,能应对此事。你身为侯府夫人,此刻不宜前去大殿,免得落人口实,就在本宫这里安心等候,等朝散了,玦儿定会来接你。”
苏晚卿知晓皇后说得有理,此刻她若贸然前往大殿,只会给诸王留下话柄,说她干政,反倒连累萧玦,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微微颔首:“多谢娘娘,儿媳遵命。”
可她的心,却早已飞到了金銮殿,时时刻刻牵挂着殿上的萧玦,指尖冰凉,满心都是担忧。
【苏晚卿心声:萧玦,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我在这里等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
三、金銮论战 护妻斥敌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一般,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龙椅之上,皇帝面色沉郁,眼神锐利,扫过下方的萧玦与三位王爷,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
五王站在前列,神色阴鸷,一脸义正辞严,手中捧着奏折,朗声说道:“陛下,永宁侯萧玦,手握重兵,素来骄纵跋扈,昨日侯府只因下人几句闲言,便滥用私刑,杖毙下人,还肆意责罚府中老仆,全然不把宗室放在眼里,皆是因为他纵容妻子苏晚卿,恃宠而骄,藐视礼法!”
三王与七王立刻附和,连连点头:“五王所言极是,陛下,那苏晚卿出身卑微,却执掌侯府中馈,还当众退回王府贺礼,丝毫不给宗室颜面,皆是萧玦宠溺过度,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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