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煞星摸上了门,就算今晚不死在这些北方人手里,往后全家老小也别想在韶关地界活命!
“跟他们拼了!去县城也是个死!”
两个没受伤的小喽啰急红了眼,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撞开身旁的人就想往路边的灌木丛里钻。
砰!砰!
早就防着他们狗急跳墙的大牛和柱子连眼皮都没眨,抡起手里的精钢撬棍,照着那俩小子的腿弯子就是两记闷狠的重击!
两声骨头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同时炸开,那两个刚蹿出两步的小喽啰当场扑倒在泥沟里,抱着扭曲的断腿满地打滚。
这一下,彻底把剩下所有人的侥幸心理砸得粉碎。
十几个东北汉子拎着粗麻绳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这十四五个车匪反剪双手捆成粽子,拿臭袜子和破布堵死嘴,四个一组提溜起来,丁零当啷地全扔进了六号车尾部的空当里。
只有陈赖子被大牛单独揪着脖领子,像塞麻袋一样塞进了头车的后座脚垫上。
随着赵山河一声令下,六台苏式重卡熄灭车顶探照灯,八缸柴油机再次发出低沉的轰鸣,顺着蜿蜒的盘山道驶出南岭大山。
……
凌晨一点半,车队驶下盘山公路,进入了曲江县城地界。
这个钟点的县城早已沉入梦乡,街道两旁低矮的骑楼和砖瓦房黑灯瞎火,只有路口的昏黄路灯在夜雾里亮着微光。
按照陈赖子指的路,六台重卡绕过县城主街,关掉大灯,顺着西关外围一条坑洼不平的煤渣路驶进了一片偏僻的货运仓库区。
前方两百米外的十字路口旁,立着一座占地足有四五亩的大院子。
两米多高的青砖围墙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碎玻璃碴子,正门牌坊上挂着“曲江三炮汽修厂”和“西关顺通货栈”两块大木牌。
哪怕到了后半夜,大院后头的库房方向依旧亮着几盏高瓦数的白炽灯,隐约能听见院里传出砂轮机打磨铁皮的刺耳声响。
“爷,就是那儿!”
缩在后座脚垫上的陈赖子探起半个脑袋,看着那座大院直咽唾沫,声音发颤地小声说道:“后院亮灯的那排大库房就是改车的地方!看这动静,罗三炮手底下的机修工今晚正在连夜给石家庄那两台大货车磨车架号呢!”
赵山河看了一眼地形,降下车窗朝后头打了个手势。
六台重卡悄无声息地停靠在巷口暗处。
老孙头带着几个兄弟拎着家伙迅速下车,快步围了过来,借着夜色往那座大院里瞅了两眼,压低嗓门问道:“赵老板,咱们现在直接去县公安局报案,还是先摸进去?”
“罗三炮能在国营加水站和停车场安插眼线,手底下又养着车匪干了快两年没翻船,难保在县城里没有通气的耳目。”
赵山河看着那座亮着灯的高墙大院,眼神冷厉:“要是这会儿大张旗鼓把车开进公安局,万一走漏半点风声,后院那两台车和满院子的赃物指不定连夜就让人转移了。咱们先把他的场子按死,把人和赃物全摁在手里,再请公安同志过来!”
“嘿,还是哥想得周全!”
旁边的二嘎子握着手里的双管猎枪,兴奋得直舔嘴唇:“这罗三炮吃人血馒头吃了快两年,家里头指不定攒了多少黑心钱呢!今晚咱们先替天行道抄了他的老窝!”
“都把招子放亮一点,进院先制服活口,别让人翻墙跑了。”
赵山河果断下令:“老孙叔,你带四个兄弟守在正门路口,再让五号车和六号车随时准备堵死前后巷口,一只苍蝇都别放出来。大牛、嘎子、柱子,你们几个带上猎枪和撬棍跟我走后巷。把这个陈赖子提溜上,让他去敲门!”
一行十来个汉子借着夜色掩护,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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