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队的战士们举着枪,齐声喊:“打!打!打!”
五
战斗结束,队伍回到山谷。老百姓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看见战士们扛着缴获的物资,高兴得不得了。有笑的,有哭的,有拉着战士的手说谢谢的。赵山河把缴获的粮食分给老百姓,每家每户都分到了白面和大米。
一个老大娘拉着赵山河的手,眼泪汪汪地说:“山河啊,你们可算打赢了!这几年,鬼子来一次,咱们跑一次。跑得腿都断了。今天终于不用跑了。”
赵山河拍拍她的手:“大娘,以后都不用跑了。八路军来了,鬼子就翻不了天了。”
老大娘点点头,擦擦眼泪,回家做饭去了。
六
晚上,山谷里摆了庆功宴。菜不多,几个野菜,一锅红薯,还有从鬼子那儿缴获的罐头。但酒是管够的,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甜甜的。赵山河端着碗,站起来,对着苍狼营的战士们说:“兄弟们,我赵山河不会说话。但今天,我必须说几句。以前我不信八路军能打胜仗,今天信了。你们不光能打,还能教我们打。这份情,我赵山河记一辈子。来,敬你们一碗!”
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苍狼营的战士们也端起碗,一饮而尽。魏大勇喝得满脸通红,搂着赵山河的肩膀,絮絮叨叨。“赵队长,你那个山沟选得好。鬼子进去了,想跑都跑不掉。”
赵山河笑了:“那是打猎学的。以前打野猪,就是这么打的。把野猪引进沟里,两头一堵,跑都跑不掉。”
魏大勇竖起大拇指:“行。打野猪的本事,打鬼子也好使。”
七
夜深了,客人们都走了。陆明远站在山谷口,看着远处的山。月亮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萧雅从卫生所出来,走到他身边。
“还没睡?”
陆明远摇摇头:“睡不着。”
萧雅从怀里掏出一块饼,递给他:“给你留的。吃点。”
陆明远接过来,咬了一口。饼是杂粮的,有点硬,但很香。他吃着饼,看着远处的山,心里很踏实。这一仗打赢了,游击队的信心打出来了,老百姓的心也稳了。但这只是开始。鬼子还会来的。下次来,就不是一百多人了,可能是两百、三百、五百。他得准备好。
“萧雅。”
“嗯?”
“你说,咱们能在这儿站稳脚跟吗?”
萧雅想了想,说:“能。一定能。”
陆明远问:“为啥?”
萧雅笑了:“因为你有本事,苍狼营有本事,游击队也有本事。咱们合在一起,鬼子就打不过咱们。”
陆明远也笑了,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你说得对。合在一起,鬼子就打不过咱们。”
八
第二天一早,赵山河来找陆明远。他站在山谷口,看着远处的山,脸上的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显。
“陆队长,我想跟你说个事。”
陆明远看着他:“什么事?”
赵山河犹豫了一下,说:“我想入党。”
陆明远愣了一下。赵山河是个猎人,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打鬼子,是真心的。
“你想好了?”
赵山河点头:“想好了。以前我不信共和党,不信八路军。觉得你们跟国民党一样,都是当官的,都是来管我们的。但跟你们在一起待了这几天,我信了。你们是真打鬼子的,是真为老百姓的。我赵山河这辈子,就跟着你们干了。”
陆明远拍拍他的肩膀:“好。我当你的介绍人。”
赵山河笑了,笑得很开心。
九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