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运到后山的山洞里藏好。然后又装了八百多袋沙子,一袋一袋码回去,码得整整齐齐,跟原来一模一样。
陆明远带着苍狼,在粮库周围埋了五百多颗地雷。压发雷、松发雷、跳雷、定向雷、连环雷,样样俱全。又在粮库里面安了几颗诡雷,藏在麻袋堆里,一碰就炸。
魏大勇一边埋雷一边嘀咕:“乖乖,这么多雷,松本来了得哭爹喊娘。”
陆明远说:“哭爹喊娘都是轻的。这回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
四
松本的人,三天后来的。
不是一大队人,是两个小股,分头摸进来。一队去粮库,一队去盐场。他们走得很小心,一边走一边探雷,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摸到县城外围。
陆明远的无人机早就发现了他们。屏幕上的两个小红点,正慢慢往粮库方向移动。
“来了。一队去粮库,一队去盐场。各五个人。”他按下对讲机。
周卫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这边也看到了。打不打?”
陆明远说:“不打。放他们进去。等他们进了粮库,再动手。”
五
去粮库的那五个人,摸到了粮库外面。
粮库门口只有两个哨兵,靠着墙抽烟。五个人趴在暗处,等哨兵换岗的时候,悄悄摸进去。铁丝网被剪开了,墙角的暗哨被摸了。他们进了院子,看见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心里松了一口气。
“快,安炸药。”领头的低声说。
几个人掏出炸药包,往麻袋堆里塞。塞到一半,一个鬼子碰到了一根细线。
“啪”的一声,一颗诡雷从麻袋堆里弹出来。
“轰!”
诡雷炸了,紧接着,埋在粮库周围的地雷也炸了。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火光冲天。五个人,当场炸死三个,重伤两个。重伤的趴在地上,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去盐场的那五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刚摸到盐场门口,就踩上了连环雷。五个人,全倒了。
松本趴在柳河镇外的山坡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火光,脸色铁青。
“八嘎!中计了!”
他把望远镜摔在地上,咬着牙说:“撤!”
六
松本撤了,这次撤得很远。
他把指挥部从柳河镇搬到了百里之外的一个县城里,离平安县城远远的。但他没走远,他的人还在,他的物资还在,他的计划还在。
陆明远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松本这个人,比黑田有耐心。”他对李云龙说,“黑田是猛虎,松本是毒蛇。猛虎好防,毒蛇难躲。”
李云龙抽着烟袋锅子,问:“那怎么办?”
陆明远想了想,说:“等。他不来,咱们就等。等他来。”
七
等,是最磨人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来了,树叶黄了,天气凉了。县城里的日子倒是越过越好,商铺开了张,学校上了课,街上的人也多了。赵刚从老百姓里招了一批人,组建了县城治安队,每天在街上巡逻,维持秩序。
苍狼的训练也没落下。陆明远带着队员们,每天跑操、练枪、埋雷、格斗,一样不少。新队员们越来越像样了,枪法准了,跑得快了,地雷也会埋了。
魏大勇的第一小队,还是苍狼的王牌。五个人,个个都是好手,打起仗来不要命。魏大勇自己更是猛,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用。
栓子的第二小队也不差。栓子这个人,平时嘻嘻哈哈的,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