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吗?”
傅深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露声色:
“不急。你找到了给我就行。”
他没有催她。
他知道不能急。
他越急,她越怀疑。
要把主动权交给她,让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周雅兰点了点头,随口问了昨天的事。
傅深年放下茶杯,一一回答。
他能感觉到,母亲肯定已经问过陈萱了。
对于他昨天的表现,她很满意。
陪陈萱和远远玩了一会。
傅深年出了门。
一进车里,立刻给许知衡打了个电话:
“好兄弟,帮我拖延听证会的时间。一周。”
许知衡:
“不顺利?”
“有点阻碍,不过没关系,兄弟,帮帮我。”
“我尽量吧。”
“不是尽量。是一定。”
傅深年语气中带着恳求:
“以你的地位,肯定可以的。”
许知衡沉默了几秒。
“好。我一定。”
-
盛念夕来医院上班发现,那个邮件的内容竟然不胫而走。
院里已经传开了。
她走进急诊楼的时候,走廊里的声音会低下去,等她走过了再重新响起来。
不是窃窃私语,是明目张胆的议论。
还没等到听证会,‘学术造假’‘顶替他人名额’的罪名已经恨不得贴在她的脸上。
中午,她一个人端着饭盘,坐在食堂的角落里。
只有张小音不顾其他人的眼光,选择和她坐在一起。
盛念夕没有多说什么,但这份情,她记下了。
她知道张小音喜欢吃鱼,特意打了一份鱼,全都给了她。
“夕姐,等听证会结束,狠狠打他们的脸,让他们胡说八道。”
盛念夕朝她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江小禾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盛念夕盯着屏幕,回盲部那个占位比之前大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足以证明她的判断。
她拿起电话,拨了外科。
“江小禾需要手术。不能再等了。”
外科主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盛医生,我们讨论过了,这个手术风险太大,位置太深,我们不建议做。”
“风险大就不做了?患者疼了半个月了,你们看了片子吗?”
“看了。那个占位太小了,根本达不到手术指征。”
盛念夕有肚子的话要说。
却被对方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盛医生,不要总拿国外的经验说事,你那个出国规培的名额来路不正,你自己怎么出去的都说不清楚,现在回来教我们怎么做手术?”
盛念夕的手指收紧。
“患者的事不劳你费心了,我们会按正规流程处理。你先把听证会的事搞定再说吧。”
电话挂了。
盛念夕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浑身都是冷的。
身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都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她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
偏见造成的影响程度,已经远超她的想象。
别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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