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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年将车停在了傅家别墅大门前。
“下车。”语气依旧很冷漠。
“深年,你喝一点汤吧,是你最喜欢的...”
“我说,下车!”傅深年一个眼神扫过来,吓得陈萱浑身一抖。
地狱,修罗。
陈萱故作淡定地拢了拢头发:
“那,那你注意安全,远远还等着你呢,别让他失望。”
她说完,不敢再逗留,赶忙推开车门。
还没等站稳。
车已经开走了。
一路上,傅深年的表情都没有任何松动。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航空部停车场。
傅深年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值班经理办公室里,老周正对着电脑发愁。
看到傅深年进来,他把一张纸从桌上拿起来,举到他面前,手指点着那行字,力道大得纸都要戳破了。
“深年,你这体检怎么回事?”老周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指定的这个医生,也太死心眼了吧?偶发室性早搏?这不是给你没事找事吗?”
傅深年坐下来,没有说话。
“因为这个,你还得停飞半个月。”
老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疑惑。
非要指定医生,最后指定了个和自己过不去的医生。
这叫什么事?
傅深年嘴里发苦。
他没办法,谁让他得罪人了。
他按了按自己胳膊上的针眼,那个位置还隐隐作痛,青紫似乎又扩散了一圈,像一朵开败的花。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盛念夕,医者仁心。
可能全世界的病人,唯独他是个例外吧。
对他可真够狠的。
“行吧,停飞就停飞。”他站起来,“正好再休息几天。”
老周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摆了摆手。
“行吧,马上清明节了,你出去玩玩,放松放松心情。”
-
第二天一早,盛念夕到了服装组。
陆屿白已经在等了,手里拿着一件月白色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的银线梅花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念夕姐,试试这件。”
她接过来,走进更衣室。
裙子比她想象中重,面料是定制的,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料子。
她一个人穿不上去,小助理从外面探进头来。
“美女姐姐,我帮你。”
两个人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把那身衣服穿好。
盛念夕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愣了一下。
那个人不像她。
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眉目如画,衣袂飘飘,月白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刚开的花。
小助理站在她身后,嘴巴张成了O型。
“美女姐姐,”她说,“你完了。”
“怎么了?”
“你今天走出去,这个园子就不用开了。所有人都来看你了。”
盛念夕笑了一下,走出更衣室。
陆屿白站在门口,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
“念夕姐,”他说,“就是这件。”
举办方的工作人员也围过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绕着盛念夕转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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