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
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萱,笑了:
“不用解释,这种‘低级’的苦肉计,我见多了,你并不特殊。”
她顿了顿,“都是些不被爱的可怜女人,通过伤害自己,博取关注罢了,希望你跟她们不一样。”
陈萱的脸色白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
割腕患者需要观察两个小时,经主治医生同意后方可离开。
盛念夕站在观察室门口,门半掩着。
傅深年背对着门,站在病床旁。
她看着那个背影,想起他们恋爱那三年。
有一次她急性肠胃炎住院,他也是这样守在床边。
现在这些温柔是别人的了。
“只要你不再伤害自己,我什么都答应你。远远需要你。”
远远。
应该是他们的孩子吧。
盛念夕垂下眼,扯了扯嘴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疤。
原来同样是用命换,有的人换来的是一句承诺,有的人换来的是一句去死。
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推门进去:
“陈萱,观察时间到了。”
她目不斜视地朝着患者走去,低头查看伤处:
“伤口情况良好,签完字就可以出院了。”
语气公事公办,冷淡疏离。
观察室里的气氛被她的出现骤然打破。
傅深年回过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盛念夕看到他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老公,你帮我签吧。”
陈萱的声音适时地插进来。
傅深年接过笔,签了字。
盛念夕的目光落在他的笔端,他的字一向漂亮,但今天这字,像螃蟹爬出来的。
“老公,我想回家。”
陈萱声音虚弱,带着哭腔。
傅深年“嗯”了一声,俯身把她抱起来。
盛念夕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用曾经抱过她的姿势,把另一个女人抱了起来。
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短到陈萱都没发现。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盛念夕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远。
垂下眼,发现自己攥着文件夹的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提前交了班,走出急诊楼。
凌晨的风灌进风衣领口,她缩了缩脖子。
手机震了一下。
周砚文发来微信:
“快下班了吧,给你带了早餐,在你值班室门口。”
她盯着屏幕,想起第一次见周砚文的场景。
那是三个月前,护士长介绍他们认识。
吃饭时周砚文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她说:“踏实一点的吧。”
周砚文笑了:“那我应该符合。”
确实符合。
三十二岁,神经外科副主任医师,从小镇考出来,一路保送,干干净净的履历,干干净净的气质。
不像傅深年。
富二代,傅家老二,含着金汤匙出生,上面有大哥扛家业,他只需要开他喜欢的飞机,过他想过的日子。
和傅深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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