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家的社会风貌与朝廷氛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近乎颠覆性的剧变。
庄严的朝堂之上,以往文官们还仅限于引经据典、唇枪舌剑的辩论,如今却已升级演变到直接拳脚相向、肢体冲突的混乱地步,场面一度失控,如同市井斗殴般不堪入目。
那些站在一旁的武官们起初还试图秉持中间立场,上前劝解拉架,结果却被情绪激昂、战意正酣的文官们不分青红皂白地联手推搡甚至殴打出了争斗圈外,根本找不到插嘴调解的机会。
嬴政面对这般荒唐的朝堂乱象,也感到无比棘手与头痛。
现如今,他每日临朝听政所需处理的第一项“公务”,竟变成了旁观文官们互相指责、激烈争吵,乃至上演全武行的大戏。
起初,嬴政还带着些许猎奇心态,甚至备上些瓜子点心,边品尝边观赏,觉得这般闹剧颇有几分新鲜趣味;但时日一长,不仅嗑瓜子导致身体上火不适,连最初看热闹的兴致也消耗殆尽,只剩下厌烦与疲惫。
渐渐地,朝堂的实际话语权与决策影响力几乎完全被文官集团中的“强者”所把控——形成了一条简单粗暴的规则:谁能在争斗中取胜,谁便拥有了发言与定调的权力。
嬴政索性不再过多干涉具体的朝政纠纷,转而将心思专注于研究他的军事战略与扩张蓝图,把日常朝堂事务的裁决权完全下放,任由文官们依据他们自己确立的“丛林法则”去自行处理与协调。
韩非亲眼目睹这匪夷所思的一切,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脱口问道:“这秦国的变化未免太过剧烈与奇异了吧?堂堂国家朝堂,竟然允许官员们公然斗殴?礼制法度何在?”
苏妙灵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诧异与吐槽欲望,直接惊呼道:“我靠,这到底是哪位人才想出来的奇葩主意?把文武官员分开管理也就罢了,现在文官居然在朝堂上打起了群架?这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这难道是在cosplay明朝的某些制度吗?”
嬴政步履沉稳、神态自若地怀抱着年幼的扶苏缓缓步入殿内,对于眼前正在上演的纷争与喧哗,他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视若无睹,全然没有将这些嘈杂放在心上。
最初,他对于这种看似放任自流、鼓励竞争的朝堂模式内心是持保留与怀疑态度的,认为有失体统且可能滋生混乱。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察觉到一个曾令他倍感困扰的现象:无论事务大小轻重,最终呈递到他御案前需要批阅决断的奏章总是堆积如山,大量棘手的难题与争议都亟待他亲自裁决,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如今局面则截然不同了,既然已经默许甚至变相确立了“胜者为王、败者服从”的潜规则,那便索性彻底放手,任由他们凭借各自的实力、智慧乃至武力去较量、去博弈、去自行解决争端。
这样一来,不仅为他节省了大量原本用于调解纠纷的精力与时间,也让所有人在赤裸裸的竞争中更清晰地显现出谁才是真正具备解决问题能力与魄力的栋梁之材。
更为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李斯在权力格局的悄然演变中逐渐被边缘化、失去实权之后,如今的处境可谓雪上加霜。
他不仅难以融入当前文官的主流圈子,更别提距离咫尺的宰相高位了。
尽管从官职品级的表面记录来看,他并未遭到明显的贬谪,但其实际地位与影响力却异常尴尬,几乎陷入了进退维谷、左右为难的窘困境地。
由于他丝毫不懂武功,体格文弱,根本无法参与到当下文官之间那种独特的、升级版的“讨论”模式中——因为如今的文官互动已经演变成一种“先动手较量,再动口辩论”的奇特流程:只有通过打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甚至必须取得胜利,才有资格获得发言的机会,表达自己的政见。
李斯若想在这样的新规则下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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