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颇心思转动,继续道:“看来,老夫还是低估了冠军侯。你的实力和能力,放眼整个赵国,在年轻一辈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的。”
“可惜,燕国的国力弱,这样弱小的国家,是无法让冠军侯尽展所长的。”
“如果冠军侯愿意,赵国可以接纳冠军侯。”
“燕国能给你的,赵国能给你。燕国不能给你的,赵国也能给你。”
廉颇蛊惑道:“不知道冠军侯,可愿意来赵国,跟随赵国的脚步去见识天下列国的英雄豪杰。”
李凡嗤笑一声,说道:“廉颇将军此言大谬。”
廉颇问道:“为什么?”
李凡正色道:“国家的强盛不在疆域广袤,而在于君王。君王礼贤下士,任贤用能,纵然是小国,也能冠绝四方,所向披靡。”
“反之,纵然是大国,可是君王无道,嫉贤妒能,也只能困守一隅之地。”
“我听闻老将军在赵国京城时,有赵国皇帝的心腹,到您的府上传令,因为索贿不成,转头诬陷廉颇将军,说将军老矣。”
“最终,老将军被安排到赵国北方边境。”
李凡正色道:“对赵国的实力来说,把你放到燕国边境就等于是流放。这样的君王,不配廉颇将军的效忠。如果老将军到燕国,可拜上将军。”
廉颇面颊抽了抽,有些惊讶李凡的一番话。
廉颇做事刚正,从来不会去贿赂打点。偏偏皇帝身边的人喜欢索贿,以至于他被皇帝扔到了边境内做事,不让他负责其他的战事。
李凡对他的情况,很熟悉啊。
能知己知彼,就足以证明李凡不好对付。
廉颇却没有服软,继续道:“冠军侯说笑了,官职不在于高低,也不在于大小。在朝中是做事,在地方也是做事。”
“镇守赵国北方边境需要人,我来也是很正常的。”
“这不是流放,是陛下器重。”
廉颇笑着道:“至于遇到人索贿,也很正常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赵国有这样贪婪的人,在燕国也一样有这样的人。”
“错,我燕国没有。”
李凡断然回绝,即便是有,在辩论的时候也不能有。所以,李凡顺势道:“君王贤明,身边都是贤达的人,怎么会有索贿的小人呢?”
“吾皇志在兴盛燕国,求才若渴,任贤用能,绝不会怠慢军中大将。”
“丞相曾说过,似燕国这样的小国,最不能出现的就是自相残杀。如果国力弱还有内斗,那就没有任何前途。”
李凡正色道:“所以廉将军的话错了,是赵国皇帝亲小人,才有小人刁难你。”
廉颇沉默半晌,感慨道:“没想到冠军侯最厉害的,不是一身的武艺,而是这三寸不烂之舌。”
李凡说道:“能得到廉将军的夸赞,是在下的荣幸。我和老将军分属两国,可是我敬佩老将军赤诚爱国之心。”
“今日我敬老将军一杯,以作敬意。”
“来人,拿酒来。”
李凡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就有士兵拿着一壶酒,以及两个酒杯上前。
李凡倒满两杯酒,先端起一杯酒,直接敬道:“老将军,我先干为敬。”
说完,李凡一饮而尽。
廉颇看着李凡的赤诚,对李凡的印象也很好,也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夸赞道:“是好酒。”
李凡说道:“这杯酒后,我们战场上见。”
廉颇朗声大笑起来,颔首道:“战场上见。”
说完,廉颇转身就策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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