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散播谣言,说儿子是故意攀附顾家。
这话传出去,顾家怎么看我们?外人怎么看我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儿子丢脸事小,沈家的脸面事大。要是因为一个奴才,坏了沈家和顾家的亲事,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沈怀安听了,连连点头:“说得对!一个奴才,坏了沈家的脸面,留她做什么!”
孙嬷嬷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沈砚清又叹了口气,看向秦若兰:“母亲就是太善良,这样的刁奴就该早点赶出门去。想来之前母亲也是受了她蒙蔽,才将人派来儿子的院子。儿子不怪母亲的,只是以后选人,还是要擦亮眼睛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孙嬷嬷的罪行坐实了,又把秦若兰摘了出来,还暗戳戳地提醒沈怀安,这人是秦若兰派来的。
秦若兰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怀安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孙嬷嬷和巧月,一并打发到乡下的庄子上做苦力。至于听竹院的事,以后由砚清自己管。谁要是再敢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孙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目光殷切地看向秦若兰,希望秦若兰有朝一日能将自己捞回来。
秦若兰脸色铁青,别过脸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沈砚清在旁看戏,嘴角微微翘起。有他在沈家的一天,这些人就别想回来了。
两个粗使婆子进来,把孙嬷嬷和巧月拖了出去。巧月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被拖走时腿都是软的。
处理完刁奴,沈怀安喝了口茶,面色缓和了些,回归正题。
他面容严肃地看着沈砚清:“前些日子那件事是冤枉了你,但你跟人家顾家姑娘共处一室,是不争的事实!明日你跟我上门道歉和提亲!不管怎么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就得负责到底。”
沈砚清低着头,应了一声:“儿子明白。”
“明白就好。”沈怀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别太有压力。顾家那边,为父会帮你周旋。你只管好好读书,明年乡试争取考个好成绩,给沈家长长脸。”
沈砚清抬起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父亲,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沈怀安这个人,糊涂是真糊涂,但关键时刻,还是知道护着自家人的。
“儿子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父亲的期望。”他郑重地行了一礼。
沈怀安点点头,摆了摆手:“行了,回去歇着吧。明天一早,跟我去顾家。”
沈砚清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正堂。
秋棠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小声问:“少爷,怎么样了?”
“没事了。”沈砚清大步往前走,“孙嬷嬷和巧月被打发到庄子上了。”
他说的很轻松,但后面那位那就不是了。
秋棠一愣,随即眼眶红了:“少爷,您……您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厉害。”秋棠擦了擦眼睛,笑了,“奴婢在沈家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能把孙嬷嬷怎么样。少爷一来,就把她赶走了。”
沈砚清笑了笑,没说话。
厉害?这才哪到哪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照得地上亮堂堂的。
回到听竹院,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那几个丫鬟见了沈砚清,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沈砚清扫了她们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进书房。
赵安已经把他的书桌收拾干净了,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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