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冷死了!你想办法!”顾明珠跺着脚。
赵安很有眼色,早跑出去找柴了。沈砚清让顾明珠好好待在马车里,自己也出去找。
他不敢走太远,在附近的树底下翻翻找找,捡回来几根又细又湿的树枝。赵安跑得远了些,抱回来一小簇细柴,还背着几根粗壮的湿柴。
两人折腾了半天,总算生起一堆火。火不大,湿柴烧得浓烟滚滚,熏得人眼睛疼。
顾明珠下了马车,烤了一下火,发现还没马车里暖和,又生气地爬了上去。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声,还隐约传来狼叫。
顾明珠脸色发白,连忙用褥子把自己裹紧。褥子虽然柔软厚实,但刚才她出来折腾了一趟,早就凉透了。她刚裹上去,就被冻得尖叫一声。
娇养长大的顾家三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恶的未婚夫还跟个二愣子似的,不知道安慰她。
顾明珠委屈极了,抱着褥子蹲在马车里哭出来:“呜呜呜……”
沈砚清听到哭声,撩开车帘:“又怎么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小姐哭啊!”顾明珠凶狠地擦眼泪,“我不管,你要把马车暖和起来!”
沈砚清无奈。他怎么可能把马车暖和起来?没暖炉,没地龙,把马车点燃么?
他只能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那件灰扑扑的披风已经给了顾明珠,他只剩一件外袍。他想了想,把外袍也脱了,递进去。
顾明珠愣住了:“你干什么?”
“给你取暖。不要就还我。”
顾明珠咬着嘴唇,把外袍接过去,裹在身上。
沈砚清转身要走,她连忙叫住:“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要到另一辆马车休息。还是说,大小姐害怕,要我暖被窝?”
顾明珠小脸哭得花花的,本以为他会说句正经话,谁知是调笑。她正要发火,外面又传来一声狼嚎。
她脸色一白,咬住嘴唇。
沈砚清以为她要骂人,刚要退出去,就听见她小声说:“你……你别走。”
“什么?”
“我说你别走!”顾明珠眼泪又掉下来,“我裹了褥子和披风都冷,你还惦记着什么授受不亲……”
沈砚清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他叮嘱了赵安两句,让他守在洞口,自己撩起袍子登上了马车。
身形高大的男子挤进来,马车显得逼仄了不少。
“你过来。”顾明珠哭到鼻塞,声音瓮声瓮气的。
沈砚清坐过去,她立刻把披风和外袍分了一半给他,整个人缩在他身边,像只寻求温暖的猫。
马车外,风声呼啸,偶尔夹杂着狼嚎。
马车内,两个人挤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沈砚清靠着车壁,顾明珠靠在他肩上,披风把两人裹在一起。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沈砚清。”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蠢?”
沈砚清没回答。
“你肯定骂了。”顾明珠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蠢。可是我气不过……她抢了我的婚事,还在祖母面前装好人,凭什么?”
沈砚清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报复她,可以。但不是用这种蠢办法。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顾明珠不说话了。
“你身边有青萝,有李嬷嬷,有你娘。你一个人跑出来,她们得多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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