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议打麻将、有人要玩狼人杀、还有人约着看电影、室内滑雪等。
谭衍舟被三个堂哥叫去打桌球。
李婧玫被拉去打麻将。
和她一桌的有谭芮可、以及堂弟堂妹。
“我不会打麻将。”李婧玫坐到牌桌,睁着清澈乖巧的双眼,细声细气道。
堂弟堂妹今年刚读大一,没怎么接触麻将,齐刷刷点头道:“我们也不会。”
三人看向组局的谭芮可。
谭芮可趁大哥不在,专门拉了三个不会玩麻将的人,克制嘴角的笑容,嘿嘿道:
“没事,我也是小菜鸟,大家一起随便玩,就算输几十万,也只是一点点压岁钱而已啦。”
看她坐庄通吃三家!
谭芮可搓着手,把人哄上贼船。
于是,三局讲解完游戏规则后,她问:“接下来咱们就开始算钱了?没人反对吧?”
三局里,李婧玫和堂弟堂妹各赢一把,信心十足,异口同声:“没问题!”
然后,一个小时过去。
堂弟输了七十五万,堂妹输了六十三万。
而李婧玫和谭芮可平分秋色。
“我严重怀疑被资本做局了!”堂妹拍桌道。
堂弟一想到自己输了五分之一的压岁钱,仰头含泪:“这东西一玩一个不吱声。”
谭芮可眯起眼睛,盯着李婧玫:“玫玫,你变坏了噢。”
竟然扮猪吃老虎!
李婧玫真不会玩,茫然道:“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换三张后,通过每家出的牌,她可以推算对方要做哪些牌型,以及每张牌出现多少次,剩下可能会在谁的手上。
没有技巧,纯靠记忆力。
-
又过了一个半小时。
堂弟输光三百万,哭着跑了。
他一溜,堂妹也找借口撤了,再输下去,她开学后怎么办啊?!
最后,李婧玫拿着手机里赢来的一百九十万去找谭衍舟玩。
单独的台球室内,光线明亮,一张绿丝绒球桌摆在正中央,两侧是弧形长沙发,五个穿着正装衬衣的年轻男人坐在那里,姿态闲散,一只手拿球杆,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有说有笑调侃:
“弟,你别又是一杆清啊。”
“哥,失手一次成不?弟弟我已经输你六百万,回头媳妇儿都该说我败家子了。”
而打台球的男人,正是谭衍舟。
他穿着黑衬衣,领口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颈口,袖子挽至小臂,肌肉线条结实韧劲,绷紧时青筋很性感。
闻言,男人风轻云淡笑道:“这才哪到哪?你每年的港口分红跟这比起来九牛一毛。”
他用巧克粉润杆,确定好角度,搭杆、塌肩、瞄准、出击。
“砰”地一声,两颗球撞一块。
一颗滚进袋口,另一颗撞到桌沿,折出V型又连吃两颗。
李婧玫走到门口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完蛋!”有人用夹烟的手捂着眼睛,已经做好给钱的准备。
这时,不知道是谁注意到李婧玫,说了句把烟掐了。
大家回头,看到门口的年轻女孩,齐刷刷灭了烟,纷纷喊人。谭衍舟也看见妻子,丢了杆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捏了捏,笑问:
“怎么过来了?想我了?”
他就知道妻子离不开他。
李婧玫看见这么多人,不太好意思,温声细语道:“才没有呢,是麻将结束了才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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