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把当时的画面投出来。」
狄俄尼索斯叹了口气。
「首席,我那一场打得不太好看。」
赫拉克勒斯在旁边嚷了一声:「怕什麽,你又没输。」
常春藤面具下那张嘴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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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他先开始讲起了前因後果,七丘之城那一战後,他的双耳杯在团战里裂了口。
「我这几个月一直在修它。」
狄俄尼索斯把两条胳膊搭到椅子扶手上,人往後一靠
「我找过不少链金术士,第一位说裂口在以太层补不了;
第二位年轻本事大,他说可以补,就是补完这只杯子会骑在我头上要当主人。」
德墨忒尔在旁边笑了一声。
「第三位收了我十二镑,补了半个月,结果倒出来还是苦的。」
狄俄尼索斯甚至让普罗米修斯问过自己师父,对方隔着帘子看了一眼,说「未必是坏事。
他当时没听懂,转折发生在九月初的一个夜里。
投影里一间关了门的老酒馆,男人趴在柜台上,面前只有一只空酒杯。
「我那天喝到第七杯,喝得实在受不了就把它往桌上一摔。」
投影里,双耳杯在木柜台上磕出一声闷响。
「我冲着杯子骂了一句:你倒是给我出点甜的。」
「它不出。」
那点松垮垮的调子,突然认真起来。
「然後我趴在那里忽然想明白了,苦其实也没什麽不好。
我尝试着提纯这种苦味,让它勉强能够进口。」
他把手一摊。
「酒神管的是迷醉和消解疆界,我原先利用酒神杯研究出来的酒,会让人把心里憋着的话吐出来。」
「现在新做的这个苦酿……姑且这麽称呼吧,它入口极苦,和药差不多,回口才有一线甜。」
「酒液倒在杯子里挂壁,粘稠得跟糖浆一样。」
「这个苦酿的效果也反过来了,它会让人清醒。」
赫拉克勒斯的头猛地抬了起来,让人清醒,那还是酒吗?
狄俄尼索斯没理他,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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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喝下去以後大概两三个小时里,不会被情绪侵扰。」
「恐惧、悲恸、乡愁,亡者在门外叫你的名字。」
「还有被叫名字的时候,那股想应一声的本能全部会被苦味压下去。」
神殿里那点安静,变了性质。
李察後背贴着石椅,哀悼日那一夜通过玛丽夫人的镜子,他能见到整条街上此起彼伏的敲门声。
一半门後是尖叫,另一半门後是笑声。
那一夜,要是每一户门里人手上都有一小瓶这个、还有黑沟那一晚、不应坑中……
狄俄尼索斯看到大家都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连忙补充缺点。
「喝多了会连饿都感觉不到。」
「产能呢?」赫卡忒问。
「很有限,受我那点以太储量卡着,一夜最多一瓶。」
「我一开始只是拿去送人。」
投影中,一间行会办事处的小房间,桌上摆着三只深色小瓶。
「第一批送给帝都几个相熟的民间行会。
做外勤的,替人送客的,还有一个在殡仪馆看门的老头。」
「送的时候我还说这是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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