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
「跟去年读出来的不一样。」
他指给凯萨琳看。
两个人一起低下头去,肩膀几乎要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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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察从本科组出线进入总赛,包括他自己在内没有人会意外。
毕竟去年刚刚署名就能到总赛,更别说一年後的今天了,只是大家不知道他今年能够走到哪一步。
最上面那栏只有一个名字:克拉拉·法菲尔德。
她一个人占一整格,底下空着半页。
「她怎麽自己占一格?」
「因为她比第二名高了两分四。」
彭德尔顿把浆糊刷插回桶里。
「分组赛七场,她的宣告分没有一场低於九点。」
「评委席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跟她并排,只能给她单开一格。」
第二栏挤了十一个人,十一个人的总分全压在零点七分内。
「总赛第二场。
研究生组:雷金纳德·索普。
本科组:李察·威廉士。」
「辩题:一名士兵奉命行事,事後是否应当因此被免责。」
费舍尔当场就叫了起来。
「又是他!去年也是他!」
「这有什麽好叫的。」蒙塔古站在他後面。
「索普分组赛排第二梯队第三,李察排第五。
中间隔着两个人,那两个被抽到另一边去了,剩下自然是他们俩。」
他抬手往编队表最上面那格点了点。
「再说,你往下看这行小字。」
费舍尔凑过去念:「第二梯队末胜者,对第一梯队。」
他念完自己愣住了。
「……那李察不就对上自家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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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准备区里,索普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索普把外套搭在臂弯上:「今年我抽到正方,主张免责。」
「恭喜。」
「您真觉是恭喜?」索普笑了一下。
「这一场,谁都知道正方好打。」
「下面坐着三百个人,一多半家里有人在前线。
您让我去替一个当兵的说话,他们不站我这边站谁那边?」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
「威廉士先生,我今年不拿墙压您了。」
「为什麽?」
「因为不需要。」
立论,索普先。
「诸位。」
他开口第一句,就把稿子推到一边。
「我先讲一个真事。」
「三十年前,波尔战场上有一个下士。
他所在的连队接到命令,去烧一个村子。」
「他不想烧就回去问他的中尉,说这里面有女人和孩子。」
「中尉告诉他:这是上面的命令。」
「他去问上面上面说:这是旅部的命令。」
「他没权力再往上问,烧了那个村子。」
「回国以後,他被送上了法庭。」
索普把两只手搭在讲席边沿上。
「庭上问他:你为什麽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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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因为我接到了命令。」
「庭上问:那你为什麽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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