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进门,发现那只盆里已经有小半盆水。
老教授坐在那把旧扶手椅里,正拿剪刀跟纸较劲。
「教授。」
「别过来,我这一张已经废了。」
李察走近了才看清:纸吸了潮软像布,剪刀一压就皱,剪出边全是毛的。
「……您这个笑话集。」
「今年编不下去了。」老教授把剪刀往膝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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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一年能剪两百条,今年剪一条要三分钟,剪完还要夹在书里压一夜。」
麦克菲伊坐在对面,两条胳膊抱在胸前。
「老莫,你这半个月没去钓鱼。」
「河涨水了。」
「往年涨水你也去。」
「……」莫蒂默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卖鱼那个老头也不出摊了。」
麦克菲伊哈哈大笑,整把椅子被他挤嘎吱响。
「所以你上礼拜那两条是哪来的?」
老教授也诚实:「中央大街那家铺子有,涨到了六便士一条。」
「河边只要四便士。」
「」」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李察在窗边那张桌子後面坐下来把稿子摊开,忍住了没笑。
麦克菲伊也讲起了自己外勤封印巡护的经历。
「北边石头也湿,蜡糊上去看着好好的,一夜过去自己往下淌。
我们做了好几遍都不行,到最後我把那两个研究生赶去睡觉了,自己守到天亮。」
「为什麽赶他们睡?」
「因为其中一个在念咒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白发巨人摊了摊手。
「念判词的人一打哈欠,就要重来。」
莫蒂默把老花镜擦了擦。
「北边一年八个月是湿的,你们那边不是已经习惯了?」
麦克菲伊说:「往年是湿,今年不一样,成泡着了。」
屋里安静了下,搪瓷盆里嗒地响了声。
「……行了。」
麦克菲伊朝李察伸出大手:「拿过来,我和老莫一起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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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教授一人一份,翻了大概二十分钟。
翻完,麦克菲伊先开的口。
「老莫,你说李察这一套别人能不能用?」
莫蒂默嗯了一声,没说话。
麦克菲伊转过头:「小子,你自己想过没有?」
「想过。」
「说。」
「不能。」
「为什麽不能?」
李察早就打好了腹稿。
「我这本就是针对於您断枝术式的特化改良,要读倒影至少是镜面传统的进阶呼吸法到第二阶段。」
麦克菲伊的眉毛动了动。
「而且,要能把现场读不完的带回来慢慢读。」
「我现在有几样记录的手段,记下来後我可以在桌子上读三天,读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起笔在哪里、收笔在哪里。」
「凯萨琳呢?」
李察摇头。
「她走猎月,断枝比我熟多。
但我教她怎麽在玻璃上落刀,她落下去只会把玻璃划花。」
麦克菲伊挥挥手,也不太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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