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
阿波菲斯把名单摊平,在北欧那一桌重新画了个圈。
至於希腊那桌,一样可疑的地方都没有。
没有可疑的地方,反而可疑。
阿波菲斯最後在旁边写了:「待定。」
另一边的妄誓之殿里,诳焰照旧烧很勤快,一点都不发热。
那片黑暗顶上挂着的头颅,比上个月又多了一颗。
洛基从高椅上把腿放下来,殿门开了。
进来的信使没有形状,把一片薄薄的黑陶放在圆桌上就散了。
芙蕾雅先走过去,把陶片翻了过来。
翻过来那一瞬,芙蕾雅整个人僵住了。
提尔那只独手按在桌沿上,海拉半张活人半张死人的脸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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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走过去,把陶片从桌上拈了起来。
正面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
背面一行萨米语,字很大,笔画很正:
「我的盟友想知道:那三个音节,是谁替它保管的。」
殿里静能听见诳焰在烧。
「……他应该发了六片。」洛基说。
「你怎麽知道是六片?」海拉问。
「我要是他我就发六片。」洛基把陶片在指间转了半圈,脸上那点笑还在。
「发一片是问罪,发六片是撒网,收到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一张,谁先动,谁就是。」
「那我们不动。」提尔说。
「我们当然不动。」
洛基说很轻松,轻松到海拉盯着他看了很久。
………………
李察把窗关严,躺下去数到七。
星海退的时候,大理石神殿凝了出来。
七把石椅围着圆桌,一把都不空。
李察在自己那把椅子坐下,先扫了一圈。
赫卡忒的金面具在主座上,火炬与钥匙比六月那一夜更凝实。
注意到李察视线,还主动向其点头示意,一点态度变化也看不出来。
狄俄尼索斯手里的酒杯,裂口还在。
赫拉克勒斯呼吸粗重,骨头不知道有没有长好。
德墨忒尔两只手拢在膝上,指甲缝里有泥。
普罗米修斯身後立着暗铜人偶,左臂接了回去,接缝处的铜很新。
涅墨西斯头顶的天平,今晚没有歪太厉害。
「先说这两个月。」赫卡忒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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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之城塌了以後,帷幕两面都在看我们这一桌。」
「我把各方态度给大家说说。」
她抬起一根手指。
「首先就是避让了。」
「本来有两桌在排我们的团战档期,日子都定差不多了,一桌九月,一桌十一月。」
「那两桌,上个月都撤了。」
「撤了以後有没有说什麽?」狄俄尼索斯连忙问。
「没有,撤乾乾净净,连个招呼都不打。」
赫卡忒说:「这种时候不打招呼才是懂规矩……打了招呼,等於承认自己本来把我们当成软柿子。」
赫拉克勒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还有示好的。」
赫卡忒抬手,圆桌正中浮出一只四角包铜的木匣,上面没有任何徽记。
「有一桌递了话,说想跟我们立个互不侵犯的约定,诚意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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