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甚至想要钻入到旁边的活人身上。
「给我定住!」
他卡准时机,在白雾漫到顶将退未退的那一刹那,把一口气吐了出去。
真空落在雾团外将其缝密不透风,灰白撞了两下就撞不动了。
後室里安静下来,唐纳扶了扶自己的单边眼镜。
「接下来呢?」
「接下来直接处理掉。」
李察把银针夹在指间,断枝这门术式到他上手还没两天,根本不熟练。
现在他读完只能斩出一刀,後面想要连续斩切他还做不到。
好在这种咒物,一刀就够了。
这团诅咒从头到尾只有一笔,也就是要报时的那一刻。
针斜着立起来,顺着那道极浅的棱切了下去。
哢嚓,钟声响到一半就断了。
真空自己散开,桌面上只剩一层白沫子,像谁不小心洒了半勺面粉。
李察扶着桌沿喘气。
唐纳弯腰把矮凳扶正,坐了回去:「……小老弟。」
「唐纳先生。」
「刚才那一下,看着应该不是学者的路子。」
李察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是学者,只不过是学者挥动了手术刀。
你可以当成我在做一场手术,先找出患者身上的肿瘤,然後一刀将其割除。」
第二件更加麻烦,是一只手杖,杖身乌木,顶上那颗银球被握发亮。
唐纳没报来路,只说是从某位破产的绅士家里流出来的。
「他破产以後两个儿子先後死了,大的在赌桌上,小的在河里。」
「他自己呢?」
「活到了九十一。」
果然,开缄一灌,逼出来的诅咒直接顺着他的以太往上爬。
「定!」
真空封比前两次都急。
那团东西撞在壁上,撞了七八下才停,停下来以後就在里面转圈,和一条被扔进水缸的鱼差不多。
唐纳的脸色变了:「……这个是活的。」
「它在找下一个握它的人。」
李察开始酝酿,不知道该找哪里下刀。
随着时间流逝,真空边沿已经在渗。
「小老弟。」唐纳的嗓子有点干:「你要是拿不准……」
「再等等。」
李察继续练着自己的凝镜法和断枝术式,越是这种艰难的时刻,熟练度才能涨的越快。
很快,他找到了核心,就是这个银球手杖上面的开关。
李察把银针换成噬魂兽齿针。
「往後退两步。」
针尖挑动,那团诅咒整个被一分为二,散在真空里。
唐纳把手杖拿起来,握住那颗银球。
「真的不烫了。」
「……我父亲当年处理这种咒物,办法只有一个。」
「什麽办法?」
「扔进河里,然後祷告三天。」
李察笑了。
「现在帝都的河里已经不太乾净了。」
「所以我父亲後来改成扔进别人家的河。」唐纳笑了笑。
「热那亚那条,或者阿姆斯特丹那条,运费一先令六便士,比祷告便宜。」
「所以,您要给我加工钱吗?」李察开了个玩笑。
後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你想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