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记录传统的残片遗失了,不然……
还有一处非常近,就在半岛南。
霍恩海姆此刻缩在柏林的老巢里,同样在偷看,是达人里面看的最入神的。
它把自己的锚全剪断了,剪到乾乾净净。
半岛上那位迷宫传统的达人,似乎和自己不一样。
它剪完以後没有回去的路,那一位乾脆自己就是路。
霍恩海姆趴在地上看了很久很久,最後什麽都没做。
七丘之上,马修那条路终於从沟底另一侧探了出来。
「你这条路掐不断。」沟里那位达人说。
「掐得断。」马修随意回答着:「你刚才就掐了一段。」
「那你怎麽还在往前。」
「因为掐断那一段会自己找路。」
两边撞来撞去,到最後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沟没有断,路也没有通。
「他们会打到什麽时候。」赫拉克勒斯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打不完。」李察说。
「那我们……」
「我们自己打。」
七丘之上那两位还在撞。
极北那一片云已经退到看不见了。
云脊上那一支望不到头的队伍勒在原地,一动不动。
极南那一处黑还在记。
半岛南边那位趴在地上,看得连自己都忘了藏。
马修在这时候出手,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
「老前辈,我问你一件事。」
沟里那个上了年纪的声音应了声。
「问吧,小子。」
「你这条沟划出去的那些人,後来都回来了吗?」
七丘之城安静了。
沟里那位没有立刻回答。
「划界这件事。」马修继续说着。
「我干得比你晚,可我干过。」
「你把沟一合,沟里的算城里人,沟外的算外来者。」
「罗慕路斯当年划完这道沟,第一个跨过去的是他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被当成典型给杀了。」
「……」
「再後来被划出去的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
你那一百多年替人立城界做了多少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有数。」
马修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沟沿上比划了一下。
「我这一辈子专门走那些人走的路。」
「所以我今晚就问你一句:他们回来了吗?」
沟里那位沉默了很久。
「……有几个回来了。」那声音说。
「回来的那几个呢?」
「沟不认他们了。」
马修笑了一声。
「对啊。」
犁沟的压制退了,整条沟里都在往下掉土。
「上!」赫卡忒看准了时机。
被李察命名的那三位,在此时得到了双重加成。
本身希腊神名加成还在,还有罗马的本土化加成。
真应了那句话,我在希腊是希腊神,到了罗马就是罗马神,两头吃。
大力神那一棒砸下去,玛尔斯连跪都没跪住。
整个人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塌了一整排廊柱,半天都爬不起来。
酒神的醉雾一下子涨到两人高,把整片军团左翼罩进去。
农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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