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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李察身边的时候,单词浮了出来:「有事找我。」
李察点了下头,她很快离开了。
马修站在那条路上,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小子,你也走吧。」
赫卡忒抬手想拦,但在马修的眼神下,把手收了回去。
李察走後,神殿里只剩这师兄妹二人了。
赫卡忒把手从桌面上收了回去。
「坐吧。」她无奈的说。
「这里没有我的椅子。」男人双手插兜,不为所动。
「你要的话,我现在就能给你排一把。」
马修笑了。
「这麽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什麽样。」
「你以为什麽事都能靠算计来解决。」
赫卡忒没有接,神殿里那些灯火烧得极轻。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老师……还好吗?」
马修在那条路上站着,没有立刻回答。
「我上个月见过她一次。」
「她怎麽样?」
「她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屋里还是那麽多镜子。」
「椅子被我坐坏过好几把了,她换到第几把我也不记得。」
赫卡忒的手,在桌面上收紧了。
「她……提过我吗?」
马修看着她,脸上满是讽刺。
「没有。」
赫卡忒乾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
………………
同一夜,亚平宁半岛某座山脚下的旧修道院。
这座修道院从十二世纪起就没有修士了。
教皇国用它做过粮仓,後来做过驻军营房,再後来什麽都不是。
地窖里那张长桌是从楼上礼拜堂搬下来的,桌面上还留着当年放圣器的凹槽。
密涅瓦在这里布置好仪式,便向另外六位发起邀请。
七把椅子,密涅瓦当然坐在最上首。
她那张面具眼窝很深,额上刻着极细的星图。
头顶悬着猫头鹰的轮廓,其下有一柄隐隐泛光的短矛。
「消息核实了。」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福尔图娜。
她那张面具最简单,一枚素面圆盘上面什麽都没有,头顶悬着的命运之轮缓缓转动。
「说说吧。」密涅瓦看向她。
福尔图娜把手放到桌面上简略介绍了一下六个人的信息,说到某人的时候着重提了一下。
「赫尔墨斯,大概率学者方向,传统不明,推测为典籍。
虽然是从业者,这个却反而最麻烦。」
密涅瓦抬起头。
「怎麽说?」
福尔图娜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
「他去年才署名,共鸣度排第四,面影辉照落地比两个小精通还早。」
「最关键的是……」
她停住了。
「说。」密涅瓦催促。
「我们那条线读到今年五月就断了。」
桌上安静下来,玛尔斯把手掌往桌面一按。
他那张面具是铁的,面颊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深槽。
头顶悬着长矛和圆盾,盾面上有狼头。
「什麽叫断了?」
「字面意思。」福尔图娜解释。
「我们读得到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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