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包里塞。
吊坠上面银的成色不好,铜锈往里渗。
李察先把掌心贴上去吸收点数。
【可用点数:2.63……2.71……2.76。】
和麦克菲教授所说的一样,很快就停了。
这吊坠上什麽神秘侧结构也没有,留了以太也没什麽保护的,他乾脆就把它全部吸乾了,然後才让圣?去看。
长喙朝吊坠偏了过去,在李察灵感贴上去的时候就开始记帐。
先读出了一个名字,年份在1889,再往下来源是教堂洗礼纪念的普通吊坠。
一个教区一年会发几十枚,发完就没了。
李察用天平来称,捕捉到了一些画面。
这枚吊坠掉下去的时候,带它的那个人还在船上,或者还在岸边,总之肯定不在吊坠的附近。
天平称量不出後来的事情,它只称得出最後的画面。
他想了想,还是把吊坠用软布裹好。
接下来就是那颗玻璃珠了。
昨天他只当是维京时代的贸易珠。
那个年代北边一路劫掠过来,不劫掠,玻璃珠就是最好用的硬通货,一颗玻璃珠能换半只羊。
这样的东西,落到隐修士手上也不算太稀奇。
但现在看过去,发现玻璃珠里面以太亮度跟贸易珠有点对不上。
圣?的长喙偏过去。
产地先出来了,在地中海东岸,年代比维京人过来的时间还早了200年。
这一点李察已经大概猜到了,接着就是流转。
李察眉毛动了动,发现这颗珠子经过的手多到圣?记了很久才记完。
商船、集市,某个死在半路上的旅人行囊,或者一场分家,一次赔命的价钱。
然後它就到了这颗岛上。
到了岛上後,那一长串的流转就全部停住了。
李察把天平推过去,这一次天平左边落得很慢,他都以为要停在半空中。
称出来的也没有价钱和年份,只有次数。
这颗珠子捻过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手势却没变过。
每天傍晚把那一份餐端去门外给客人的隐修士,先把珠子在指头间捻一下,捻一下就是一份。
他靠回椅背,意识到隐修士们把这个珠子当成了计数器,1100年,每天一次。
这颗珠子一直都在数,数到最後一个隐修士死在石屋里,进灰尘中才再没有人捻过。
由此,这颗深蓝色玻璃珠吸收点数的时间也更长一些,但也没有长太多。
【可用点数:2.76→2.97。】
最後才到隐修士石钵,1100年里这石钵盛过麦饼和麦糊,最难的那些年里也盛过生麦粒。
他先把石钵翻过来,把钵沿那道刻痕对着台灯的光,这里有3个字位。
那三个字位,他早就在岛上看过了。
当时根本读不出来,直到麦克菲花了两天在石屋门框上手把手教着他摸欧甘文,他才慢慢读出来点门道。
李察把眼睛闭上慢慢去摸,棱是边界,边界才是他应该待着的地方。
指腹从下往上走,摸到第一个字位,这一刀横着切过棱线:「ailm、冷杉、字母 a。」
第二个字位两刀也是横着切:「onn、荆豆、字母 o。」
第三个字位五刀全在左边:「nion、梣、字母 n。」
「a—o—n。」
李察睁开眼睛,慢慢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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