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驱魔行动(4/4)
到了十一点,酒馆里的气氛已经彻底被圣诞夜的躁动泡透了。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拍桌子,有人踩着板凳在讲一个关於军需官和法兰小寡妇的笑话。
笑话讲到一半被另一个人打断了,打断他的那人觉得自己的版本更好笑。
两个版本同时讲了下去,两边各有听众捧场。
角落里那个人把铜杯端到嘴边,开始闻。
酵母菌在糖水里紮下根,吃掉糖,吐出酒精和二氧化碳。
发酵需要温度和时间,还有足够浓的底液。
今晚这间酒馆里的氛围,已经差不多了。
【面影辉照·酒神的坎塔罗斯杯】
他把铜杯放回桌面,整间酒馆的空气开始「熟」了。
深紫液体从双耳弯钩渗出,顺着杯壁往下淌,和葡萄被捏碎了差不多。
酒馆里歌声更响,笑声更放肆。
有人把外套甩到了吧台上,有人跳上了桌子。
老板从吧台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决定不管了。
过节嘛。
角落里的男人站起来,把铜杯揣进了大衣口袋里。
老板看着桌面上垫着的五先令硬币。
「这麽大方。」他嘟囔了一句,把硬币收进了围裙口袋里。
酒馆里的狂欢,午夜钟声後本该散场。
人们却还在继续喝、继续唱、继续跳。
有些人已经倒在了桌子底下,可剩下人并没有因为同伴倒下而降低音量。
他们唱了一首又一首,从《蒂珀雷里》唱到了《翠谷》,再唱到了谁也说不清名字的老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