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石椅靠背。
「你的共鸣度排第四。」
赫卡忒的目光从金面具那对叠合的眼洞里透过来。
桌上有两道视线同时往李察身上移了过来,涅墨西斯和普罗米修斯。
这两人对於李察的进度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涅墨西斯。
赫卡忒同样有些好奇:
「面具在从业者手里能发挥的效率,天然就比小精通低一档。
位阶低,以太储备薄,面具的加成在你身上打了折扣,每一次使用的有效时长也比同桌其他人短。」
「你在这种条件下用出来的共鸣程度,却和狄俄尼索斯没有相差太多。」
金面具偏了偏。
「你到底是怎麽用的?」
李察的手在膝盖上按了一下。
「每天都在用。」他的回答很短。
李察没有继续说了。
他不会在这张桌子上解释影子的存在,更不会解释出窍和灵的事情。
赫卡忒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後移开了。
「涅墨西斯,你的共鸣度排第五。」
涅墨西斯没有接话。
「你封禁面具代价外溢,我能理解你的处境。」
赫卡忒的声音放缓了半拍。
「但封禁的同时也限制了使用效率。」
「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共鸣期的门槛你还差得远。」
涅墨西斯天平秤盘上浮出了两个单词:「我知道。」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还请首席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更加努力的。」
赫卡忒点了点头。
然後她把视线转向了最後一个人,头顶上的火炬和钥匙都全部被凝实了,场上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赤金面具的男人腰杆僵了。
「你这面具……」赫卡忒说:「我做出来交到你手里,到今天你戴过几次?」
普罗米修斯没答。
「我来替你说。」赫卡忒声音不急不缓。
「真正戴上,让它那点力量运转起来的次数……是零。」
「你脸上挂的,还是那副装饰性的东西。」
桌上没人意外。
普罗米修斯这半年的犹豫,众人都看在眼里。
盗火者的面具给的是预见,可预见对他来说是苦刑,看得越远,折磨越深,他怕得有道理。
「你把面具拿回去让你师父拆了。」
「拆完了触发了我埋的保险,你师父用了好几天收拾残局。」
「然後你把面具补好了锁在柜子里,一直锁到今天。」
「放着不用的面具,和一块铜片有什麽区别?」
普罗米修斯的头低下来了,他没有辩解。
「普罗米修斯。」赫卡忒把话挑明了。
「我这张桌子,养不起在门外来回踱步的人。」
「别人都进门了,你还站在门槛上探头探脑。
你占着一把椅子,拖着整桌的进度。」
「如果你继续这样犹犹豫豫不肯戴上去……」
赫卡忒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我只能请你离开。」
「而且这一次,和阿瑞斯那次不一样。」
「阿瑞斯走的时候,我给了义肢钱和一句後会有期。」
「你走的时候,什麽都不会有。」
「你还得把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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