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表示「今天不算」。
明天要是在猎场碰见了,那是明天的事。
玛姬低头看了凯萨琳伸过来的那只手一眼。
然後她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对方握了一下。
握得快,松得也快。
「集合了。」凯萨琳把手揣回了外套口袋,在本子上写正经事给李察看。
「十分钟内到大楼正门前面。」
她转身就走了,围巾一角在身後被风带起来。
玛姬站在原地。
「你这位同学。」
她把视线从凯萨琳远去的背影收回来,目光落到了李察脸上。
「脾气挺大。」
「你俩半斤八两。」
玛姬没否认,甚至嘴角往上弯了弯。
「你要是把这话去说给她听……」
「我不说。」李察很识时务。
「走吧。」她拍了拍外套上的蛋糕碎屑。「集合了。」
爱德蒙全程站在旁边,锡盒举了至少两分钟手都酸了。
他把盒子收回怀里的时候,终於忍不住小声问了李察一句。
「……刚才到底怎麽回事?她们两个看对方的眼神怎麽和要掏出刀来一样?」
「世仇。」
「什麽世仇?」
「高地人记仇的方式和你们修会不太一样。」
「我们修会讲宽恕。」爱德蒙把锡盒揣回口袋里,连微笑都维持不住了。
「你去跟她们两个讲讲试试。」
李察拎着帆布包往大楼方向走。
爱德蒙把那句宽恕的经文咽回了肚子里。
他看了一眼远处凯萨琳的背影,又扭过来瞅了瞅走在另一侧的玛姬後脑勺。
两个红头发在冬日一片灰霾里格外紮眼。
「你觉得她们长得像吗?」爱德蒙压低声音问西奥多。
西奥多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别问我这种会死人的问题。」
到了港务局大楼正门前的空地,所有人都乖乖地蹲在里面。
海风从多佛尔海峡那边一阵一阵地灌过来。
李察站在白灰线内侧,不远处爱德蒙正握着十字,嘴唇极轻地动着。
大概在念什麽祷文,也可能只是嘴馋了在回味蛋糕。
凯萨琳和玛姬各站两边,中间隔着李察,默契地把他当成了一堵不太可靠的隔墙。
等到负责这次外勤的人走下来的时候,所有人声音都收了。
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一件看不出原先颜色的旧风衣。
他自我介绍叫哈丁,是小精通层次的高级督察。
这人脸很长,颧骨很高,下巴上有一道从嘴角拖到耳根底下的疤。
那道疤让左边脸在笑的时候,右边纹丝不动。
他走到白灰线前面站住,目光从队伍最左端开始扫。
第一个被他扫到的是蒙塔古。
往上扫到腰间,内侧那个鼓包是署名奇物的形状。
再往上蒙塔古肩膀端得很平,下巴微微收着。
「乾净。」哈丁说完就把视线移走了。
蒙塔古皱起眉,不太确定这算夸还是算骂。
扫到李察的时候,哈丁的动作慢了下来。
帆布包挎在右肩,包的轮廓说明里面东西不少但收拾得紧凑。
右手虎口有老茧,那个位置是常年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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