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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惯常会保持的笑……连假笑都没有了,同学也都不敢和他搭话了。
结合之前他讲过自己兄长的事情,李察大概猜到了些什麽。
这天下午,李察把克里特陶偶的实物和全部拓本一起打了个包,敲开了克罗夫特的办公室门。
克罗夫特面前摊着好几份等批的论文,桌上还是那杯苦到能让人怀疑人生的茶。
「进来。」
李察关上门,把陶偶和信封一起放到桌上唯一一小块空地。
「克罗夫特副教授,这是一件克里特迷宫传统的陶偶。
原始功能是迷宫导引器,内封物已逸散,底纹铭文保存完好。」
「拓本和监定报告都在信封里了。」
克罗夫特皱了皱眉,随手把信封拆了,抽出报告来看。
「这一段是你自己描的。」
他的手指在第七页拓本上点了点。
「是。」
「描得不错。」克罗夫特把拓本合上了。
等到检查完陶偶,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枚橡皮图章,在报告右下角用力盖了下去。
红色的猫头鹰花环印落到了纸面上,和李察的签名挨在一处。
「这是系里第四件克里特迷宫传统的实物参考。」
克罗夫特把盖了章的报告递了回来。
「馆藏登记簿上会注明捐赠者——李察·威廉士,帝都大学古典学系预科班。」
他回过身来,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阴恻恻的笑。
「以後这件东西要是被谁引用了,你的名字会跟着出现在脚注里。」
「你也是留下自己名字了,小子。」
李察退出了办公室,带上了门。
波洛克讲师在下周果然加开了一堂课。
告示上写的是「仪式语补充专题」,没有更多说明。
到了上课那天,不光预科生全到了,连几个高年级本科生也挤了进来。
「今天讲的东西。」波洛克把粉笔摁到了黑板上。
「和战争有关。」
粉笔在黑板上慢慢写出了一行字: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
(请赐予他们永恒的安息,主啊。)
讲堂里坐着的每个人都认得这句话,这是安魂弥撒里最出名的一句。
教堂里年年唱、月月唱、丧礼上唱、纪念日唱。
波洛克从讲义下面又抽出了一张纸。
「前线反馈。」他把那张纸往讲台上一摊。
「那些刚从学校出去的年轻学者,用的全是教会版弥撒书上的祝祷词,因为他们在学校里学的就是这些。」
「结果到了前线,殁声不听。」
波洛克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让前排的人也能看见。
「现行教材里教的那些仪式用语,学者到了前线念了半天的词,殁声纹丝不动。」
他把粉笔重新拿了起来。
「所以上面要求把原文还回来。」
「至少把那几个关键词的原始版本教给你们,让你们到了前线多一些手段。」
课上了两个钟头。
李察把每一段都抄到了笔记本上。
【博闻】自动在脑子里给原文和弥撒书版做了对照索引。
下课的时候,波洛克把粉笔在讲台上磕了磕。
「今天讲的这些东西,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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