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有学力基础的人也是稀缺人才。
无非是被调剂到下面的学院,总归会有个去处的。」
李察:「你倒是看的明白。」
菲利普斯耸耸肩:「我只是懒得爭而已。
累死累活爭来个好导师,再在后几年还是累死累活,图什么?」
李察:「图一个副教授?」
「副教授?」
菲利普斯笑了:「你知道当上了副教授之后得干多少活吗?」
他伸出手数著:「守旧封印,跑到荒郊野外执外勤,还可能睡到半夜就被人从被窝里叫出来……
光是想想都头疼,我家那点產业够我舒舒服服的当一辈子讲师了,我可不去受副教授那份罪。」
李察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的確很有意思。
似摆非摆。
既不是彻底的躺平,也不是力爭上游冒头。
「不说这个。」
菲利普斯换了个话题:「你那篇登在《北方文学评论》上的散文我看过来。」
李察有些诧异:「你还看那个?」
菲利普斯撇了撇嘴:「我什么都看,不过你写的是真好,你那篇东西要是登在帝都的报上,保准要捅马蜂窝。」
李察:「为什么?」
「因为它被人『看见』了」
菲利普斯:「所有东家最恨的就是让人看见。」
两人聊得正起劲,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凯萨琳·布莱克伍德抱著书走了过来。
她隔著人群,望了李察一眼。
李察迎上她的目光,回以点头致意。
凯萨琳頷首回礼,没有停下,抱著书继续向教室走去。
「看上人家了?」菲利普斯凑了过来,挤眉弄眼的说。
李察:「没有。」
菲利普斯没就此放过他,依旧不依不饶:「我跟你说,这个姑娘看著冷,但实际上……」
李察:「实际上什么?」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
菲利普斯耸耸肩:「我就跟她说过不到三回话,每次基本上还没来的说,就被她两三句话噎回来了。」
李察笑出了声。
…………
研修的第二周。
教室里来了新的副教授
伊莎贝拉。
学生们早就对这个名字烂熟於耳。
伊莎贝拉是帝都大学有名的一朵金花、小精通学者、年轻副教授。
她还和同班的李察有亲属关係。
好事者们常在底下討论她。
但当她真正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议论声顿时全都被她那凛然的气场压下去了。
伊莎贝拉一身正装,头髮规规矩矩的挽在脑后。
「今天我来给你们讲铭文学。」
她站在讲台上,抬手把黑板上在黑板上写下题目,字跡工整如同印刷体一般。
「亚歷山大学派后期,到中世纪教会註解体之前的几道关键变体。」
李察坐在台下,目光没有在小姨身上多停留,而是认认真真的看著黑板,专心听她讲课。
下课后。
伊莎贝拉走过李察身边,並没有因为亲属关係而多看他一眼。
这是教学纪律。
李察懂得。
所以他也没有多看伊莎贝拉。
这个礼拜,来了很多新的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