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通,战斗力最强。
这一位最棘手,他的「风」能读出空气里头细微的走向。
麦克尼尔夫人,隐秘方向的小精通灵媒,最全面。
七件灵宿之器在手,控制、辅助、了望、谈判、锚定,样样齐全。
温特沃斯,布里斯顿分驻办督察组长,资深从业者级猎手。
爆发力强,速度快,正面突进是一把好刀。
赫顿先生,卡在小精通门槛前很多年的老东西,也不能小看。
应答首在每个名字旁边都做了批注,逐一评估。
名单中段,是几个从业者级的猎手和两位从曼城申请来的隐秘者。
应答首把他们归作了「执行层」,对抗起来需要花些力气,但翻不起大浪。
名单末尾,还有几个名字。
一个刚军校毕业的准猎手,补缺来的新人。
应答首在旁边写:稚嫩,易扰。
一个退休的验屍官,玛丽夫人门下未出师的弟子。
应答首写:混子,杂鱼。
最後一个名字,更不起眼。
见习督察,学生记录员,一个新入者。
应答首在这个名字旁边停了停。
他的笔尖悬在纸面上头,落下两个词。
「打杂的,无视。」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也不关心。
新入者,连完整的以太微循环都未必稳固,下井跟着老师打打杂、拍拍照、记记录。
这种角色在他过的局里头见得太多了,从来不构成任何变量。
应答首把笔搁下,重新审视整个布局。
外圈的那一场雾影暴动,是一张明牌。
它的作用,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到外圈和暗道口去。
真正的刀子,会从无人设防的里侧捅进来。
应答首做这件事,从不靠自己一个人。
他把排程纸折好,凑到煤油灯的火苗上点燃。
火苗舔着纸的边缘,一点一点把那些字烧成灰。
应答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皮肉底下那些本该有的东西,正在被一寸一寸地蛀空。
他几天前就已经反向渗入了,要在最深的那个星垂之点,完成那一声「回应」。
………………
地底洞窟,中校读完了那股走向。
「暗道口那一波雾影,是明牌。」
「真正的东西,从里侧来。」
温特沃斯把附魔双刀重新抽了出来。
「几路?」督察组长问。
奥德中校还没来得及回答。
暗道更深处,传来了第一声吟诵,那声音很轻,很远,几乎被洞窟里头的回音盖住。
可在场每一个有灵感的人,胸口都同时一紧。
那是一截名字。
一截用无数死者的恐惧和痛苦织成的、坑底那东西的名字残片。
第一组应答组现身了。
它们出现在暗道口左侧,三个人影从灰白的以太雾里头慢慢凝出来。
为首那一个站在最前,喉咙里头滚出那截名字残片。
第二个站在它身後半步,胸口起伏和它完全同步。
第三个站在最後,垂着头,一动不动。
领唱,和声,终调。
「小马,左侧三个,入侵者按邪物论处!」二组长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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